第二輯 福音內容

目錄

第二輯  福音內容

第一類:福音不是什麼

福音不是宗教

附篇:兩位傳「福音不是宗教」的人

福音與道理

福音不是道德

信福音不憑眼見

信福音不單憑良心

第二類:福音是什麼

信福音必信聖經

附篇:將來必成的事

信福音即是信耶穌基督

生命在血裏

信福音即是信三一 神

從空墓看耶穌復活

基督再來——世界唯一的希望

信福音得永生

天堂這地方

附篇:天上的景象

地獄確有其所

附篇:罪惡城弔古記

第三類:信福音與信科學

平心論基督教與科學

科學的迷信

科學的任務

從物理學家的觀點看基督教

 

福音不是什麼

福音是神從天上對人的啟示,人不能妄加測度。有些人依自己的智力去猜想,有些人聽別人傳說,以為福音是什麼,其實並不是。這裏加以說明。福音深不可測,廣不可度,這裏加以簡潔扼要的敘述。

福音不是「勸人為善」的宗教或「導人歸正」的倫理道德,也不是一大堆動聽的道理。福音是一種活生生的能力,能改變人的生命。這是每人都可以經歷到的,只要我們信。有些人說:我眼見不到的東西,怎能信呢?又或:我憑我的良心做人,不用信耶穌也行。這些都是錯誤的觀念。在未述及福音內容為何之前,且讓我們澄清一下。

福音不是宗教

從通天高梯說起

一切宗教都是人的努力,希望到 神那裏與 神親近。這正好比人造長梯,希望梯頂通天。這種努力雖然可嘉,到底只是徒勞。福音卻好比天上放下長梯,給人從下攀上。而且這梯是活的,自己會上,使人不費力氣,只要踏在梯上,就會自動上天,正像上ESCALATOR一樣。希伯來書第十章第二十節說:「藉着祂(耶穌)開了一條又新又活的路。」耶穌又說:「我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着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裏去。」(約翰福音十四章六節)這兩句話說的只是一件東西,通天的活路。

若不是活路,人那裏有上天的氣力?我們上山豈不夠氣噓氣喘麼?若不是天上放下的活梯,人怎能造這樣的長梯?摩天大廈失火時,救火車的長梯豈不是毫不濟事麼?

這比喻淺說福音和宗教的分別,以下把這分別再詳細說明,以破「福音亦是一種宗教」之惑。

宗教是人為的,福音是 神所賜的。

宗教是人為 神作事,福音是 神為人作事。

宗教是人類爬上自義的梯子,希望在最高的一級,可以遇見 神;福音是 神藉降世的耶穌,爬下道成肉身的梯子,在最低級與罪人接觸。

宗教是好議論,福音是好消息。

宗教是勸告,福音是宣告。

宗教使人依然故我,福音使人成為新人。

宗教使人外表改變,福音使人內心變化。

宗教粉飾外貌,福音洗淨內心。

宗教常淪于虛偽,福音卻是常新的力量,以 神的能力拯救一切相信的人。

世上宗教有許多,福音只有一個。

使徒保羅在以弗所書第二章八至九節這段經文中,把兩者作為正比對:

「不是出於自己」——宗教:人試圖去救自己。

「乃是 神所賜的」——福音: 神救人的計畫。

「不是出於行為」——宗教:人類依靠自己的努力和道德。

「因着信」——福音:人類接受 神所預備的救恩。

 

兩個基本分別

我們面臨最重要的問題:宗教和福音二者究竟有什麼基本的分別?基本分別有三:

①宗教注重「行為」,福音注重「成為」。

宗教說:有好行為,繼續有好行為,最終你就成為好人。

福音說:首先,你要靠 神的恩典成為好人,然後,你就自然有好行為。

宗教說:說誠實話,繼續說誠實話,最終你成為誠實的人。

福音說:首先,你要從心裏作誠實的人,然後你就會說誠實話。

宗教說:想潔淨的事,繼續想潔淨的事,最終你的心思就會潔淨了。

福音說:你的心思潔淨了,然後你就會有潔淨的思想。

宗教說:去幫助人,你就會知道如何去愛人。

福音說:接受 神的愛在你心中,你就自然會愛人,並願意去幫助人。

這樣看來,宗教把重點放在外表的行為上,而福音就把重點設在內裏的實質上。

這並非說,信奉基督的人不需要有好行為。而耶穌就是一個有行動的人,聖經記載祂「周流四方行善事」。祂整個生命都為愛別人而捨棄。雅各在書信裏說:「信心若沒有行為就是死的」。

問題是:究竟那一種在先呢?什麼是「因」,什麼是「果」呢?「成為」是否「行為」的結果呢?或是「行為」出於「成為」呢?我們是否成為好人,因為我們行好事呢?或者,我們行好事,因為我們已經是「好人」了?

使徒保羅告訴我們,好行為不是因,乃是我們得救以後的果。在以弗所書二章九節他說:「不是出於行為,免得有人自誇」,但在十節他卻說:「我們原是……在基督裏造成的,為要叫我們行善」。在保羅寫給提多的書信裏,他同樣透切地講及這道理:「祂便救了我們,並不是因為我們自己所行的義,乃是照祂的憐憫,藉着重生的洗,和聖靈的更新」, 跟着兩節經文後,他更說:「這話是可信的……使那些已信 神的人,留心作正經事業」。(提多書三章五至八節)

耶穌告訴我們,除非我們成為「好人」,我們才能真正做好事。祂發問說:「你們既是惡人,怎能說出好話來呢?……善人從他心裏所存的善,就發出善來,惡人從他心裏所存的惡,就發出惡來。」(馬太福音十二章卅四至卅五節)

聖經多次着重「成為聖潔」,「要被聖靈充滿」,「必須重生」,「要以恩慈相待,存憐憫的心」等。

人要藉着好行為,以變成好人,就好像肥一籃蘋果,系在一根電話柱上,希望藉此能使電話柱子變成一棵蘋果樹,這是不可能的事!一定是蘋果樹,才能產生蘋果來。

你有沒有研究過記載在馬太福音二十三章一節,主對法利賽人的教訓?這是很有趣的教訓。首先,耶穌稱讚法利賽人的善行。祂說:「你們又禱告,又獻上十分之一,又走遍洋海陸地令人入教,又為先知建造墳墓,又謹守先人的律例典章,這都是好的。」

耶穌卻又說:「但你們的內心是驕傲的,因為你們喜歡禁食和禱告,不過是叫人看見。」然後祂說:「你們洗淨杯盤的外面,裏面卻盛滿了勒索和放蕩。」(廿五節)「你們好像粉飾的墳墓」(廿七節)這就是說:你們的外表是善的,內心卻是惡的。

真正的義是發自內心,而不是外面裝上的。我們主要的問題是內裏的。我們需要潔淨的心靈,需要內心的更新。我們需要「重生」,在基督耶穌裏成為「新造的人」。

宗教注重外面的行動,福音注重內心的實情。宗教企圖從外至內着手工作,福音卻從內至外着手工作。宗教達至外表的轉變,福音達至內心的更新。

②宗教的學說以理論為主,福音以一個人物為主。

宗教給我們一套教訓說:「接受它,仿效它。」福音帶給我們一個人物,說:「接受祂,相信祂,跟隨祂。」

當然,基督教信仰也有其可敬佩的教訓,在高尚的倫理思想,神學,哲學的體系,和信條與儀式。但是,基督教基本信仰超越這一切之上。因為我們所信的是基督,基督教信仰之所以如此,乃因為基督就是如此。

在一般的宗教裏,其創始人與所建立之的宗教並無真實的關係。但基督教卻不同,這是二者之間的一個大分別。你可以把釋迦牟尼從佛教中取出,而佛教乃擁有其理論體系,你可以把穆罕默德從回教中取出,而回教仍有教條與教義。可是,你若把基督從福音裏取出,我們就一無長物,因為福音就是基督。福音所以如此,因為基督就是如此。

基督不說我把道路指示你們,我把真理教導你們,我把生命賜給你們。祂卻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你接受基督,你就在道路中;你接受基督,你就有了真理;你接受基督,你就活了!

作基督徒不單是屬於一個教會,不單是接受教會的信條與教誨,不單是遵守教會的儀式。作基督徒基本是信靠基督,接受祂作主作救主,接受祂所賜的生命,與祂有交通有來往,在祂裏面成為新人。

因此,福音與世上的各宗教主要不同之處不在乎不同的思想系統,而在乎不同的人物。釋迦牟尼從來不教導別人去敬拜他,他自己也是追求真理者,而他只是把自己所得着的教導世人。穆罕默德明顯地表示他不過是 神的先知,回教徒都會清楚地告訴我們:他不是他們所敬拜的對象。孔子也不是孔教人士所敬拜的,他只是他們所仰慕的一位偉大教師。印度教的許多神不過是神話中人物,他們有人一般的弱點。可是,基督卻自己宣告為 神的兒子,祂自稱是人類的救主,祂吩咐我們要信靠祂,敬拜祂。

基督就是一切非基督教的各宗教所缺少的。我們承認,在各宗教裏有其可貴之修養與思想,但那無可代替者——基督,他們卻正缺少了。他們沒有基督,沒有了祂,生命之最不可或缺的也失落了。

孫大信本是印度錫克教徒,他得救以後,成為印度偉大基督徒之一。有一天,一位歐籍比較宗教學教授來和他約見,希望可藉此告訴他,放棄自己的信仰來皈依基督是件錯事。他問道:「你在基督教裏找到什麼是你以前的宗教所無的?」,孫大信答道:「我有了基督」。「是的,我知道」,教授不大耐煩地說,「但有什麼特別的教義是前者所沒有的?」孫大信答道:「我所特別找到的就是基督」。教授無論如何去搖動他,他總在這一觀點上屹立不動。教授怏怏不樂地離去了。孫大信是對的,世上的宗教有許多可貴之處,不過它們都缺少了基督。

活的基督

而且,基督一生中最不尋常的事實就是祂復活了。祂為我們進入了死,卻在另一邊復活了,祂得勝地說:「復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必永遠不死。」(約翰福音十一章廿五至廿六節)

非洲一位新近歸主的回教徒,被朋友們問道:「你為什麼做基督徒呢?」他答道:「事情是這樣的:如果你在路上行走,忽然前面有交叉路,你不知往那裏走;但在二路交界點有兩個人,一個是活的,一個是死的,那麼,你會向那一個問路呢?」

所以,福音單單問說: 神為你所作的,你要如何處置? 神已成就了救恩,你的反應如何?你接受或拒絕,相信或不信?

只要我們照着本相,肯謙卑自己,存感謝的心接受 神的救恩,真誠地說:

照我本相,無善可陳;

惟你寶血,替我受懲,

並且召我,就你得生。

救主耶穌,

我來!我來!

我們不用把自己裝成好人才到耶穌那裏去。我們就照着自己的本來面目,到祂面前來。祂就接管我們,改變我們。

 

兩位傳「福音非宗教」的人

Bill Bright

有一次,我到中西部某一著名大學裏的一個弟兄會(Fraternity)演說。但當我一踏進他們的客廳時,那班同學便立時避開,分散到四處,仿佛我患了麻風病似的。進晚餐時,那主席沒跟我說上幾句話。這准是他們邀請我來之後才發覺我原來是個「宗教家」,而誰都不願別人以為他對這類話題有興趣。

最後,主席非常為難地宣佈:「晚餐後在樓上的大廳裏有一個『宗教性』的演說。」連替我介紹一下也沒有。我看到那些同學的冷漠態度,知道除非我立刻採取行動,到時一個聽眾也不會有。於是我請求主席給我幾分鐘,便對大家說:「從各位的反應看來,你們對宗教沒有什麼好感。先請大家放心,我不是個宗教演說家,我也不是來這兒和各位談有關宗教的問題。事實上,我根本就反對宗教。史書上記載宗教是有史以來促使人類生活在無知,恐懼,和迷信中的最大原因。」

這使那群原是冷漠甚至含有敵意的同學突然精神一振,有的甚至大吃一驚。我繼續審慎地發揮我的論調,當下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和興趣。我便趁此告訴大家,如果想多聽些我的講題,可以到樓上客廳去會合。有些人開始向我發問,說:「我以為你是個宗教演說家,但聽來你卻不像個信教的人。你究竟會談些什麼呢?」後來我更發現有些人匆匆跑去打電話給其他社團和宿舍裏的朋友,邀請他們過來聽我講話。「我們這兒今晚有個不太宗教化的宗教演說家,我想挺不錯的,你也過來聽聽吧!」

我們在樓上會合時,整個大廳已擠滿了人。相信有不少人是出於好奇才跑來聽我究竟要說些什麼的。

我開始演講:「我剛才提到,我是反宗教的。容我解釋一下我的意思。人盡最大努力,希望經由他的善行去尋到 神,這便是宗教。然而基督教卻是 神尋找人,是 神在基督身上顯明祂自己。從歷史上可以看到由於人多方設法尋求 神,甚至不惜用暴力流血的手段,像『宗教裁判』及『十字軍』等等。又有些人因認為某些動物是聖物,而為了讓它們存活寧願自己餓死。我現在不是跟各位談論人怎樣才能努力認識 神,因為這是我們無法企及的事。然而我想告訴你們的是, 神怎樣變成一個人,以拿撒勒人耶穌這個身份來地球上訪問。我不是跟各位談宗教,而是談談我們和 神之間的一種親密的,切身的關係。這關係得以建立乃是藉着世上最不尋常的一個人。這個人改變了歷史的路線。我們的紀年因而分為紀元前(B.C)亦即是「基督之前」及「紀元後」(A.D)即「基督之後」。

此後的四十五分鐘裏我全是講有關耶穌的事——祂是誰;為何到世上來;祂教導了世人什麼;祂所行的奇跡;祂為我們的罪釘死在十字架上;祂的復活;千多年來祂向人傳達的信息,以及祂今日與我們每一個人的關係。當我講完之後,似乎無人願意離開,而且有許多人表示了接受基督。今天有不少人認為「宗教」甚或「教會」與他們毫不相干。他們是對的。然而我所介紹的不是任何的道理、教條、或組織,而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而滿有力量的人——耶穌基督。祂所傳講的福音也同樣是活的,有能力的。

John T. Seamands

他是基督徒,在宗教最多的印度傳道。他說:「數年前,我在印度坐長途火車。頭等車廂裏除我之外,只有其他一位旅客。不久,我們交談起來。他是一位印度教徒。他告訴我他正向一個聖地進發。他說:「實在說起來,我一生大部份時間都在朝聖。」

「你為什麼常常朝聖呢?」我問道。

「我在尋找 神呀!」

「請你告訴我,你朝拜聖地多處,到底找到了 神沒有?」

他低下了頭,滿臉失望地說:「沒有,我不能說我找到了。不過,有一天我希望會成功。」

我微笑地說:「讓我告訴你,我也朝聖的。」

當我一提「朝聖」,他的目光就明亮起來。「啊!」他說:「你也朝聖嗎?」

「是的,」我答道,「有一天,我走了廿步,就在廿步之內找到了 神。」

「你可以告訴我嗎?」

我告訴他,我生在一個基督徒的家庭,我是一位宣教士的兒子。從小就讀聖經,禱告,十五歲就參加教會而且成為主日學教員。從外面看來,我是一個好基督徒,我知道很多關於 神及耶穌基督的事。但在我內心,卻是虛空的,不滿足的。 神好像不真實的,離我很遠。在美國大學裏,我聽見一個傳道人說,作基督徒不只是參加教會,接受信條,或經過受浸,並且要悔改,接受基督耶穌作我們人的救主,在凡事上順服祂。他講道完畢,就邀請凡要接受基督的人上前來禱告。

「當時,」我說,「我就上前去,我從我的座位上去大約不過廿步就到了前面。我跪下來,向 神承認我的罪,我信靠基督耶穌為我的救主。突然間,我知道 神很接近我,祂是又真又活的!我感覺到我到底找到了祂了。從此之後,我的生命一直有祂奇妙的同在。」

他發現了最大的分別。上邊所有的宗教領袖都死了,但耶穌活過,又死過,卻復活了;今天祂活生生地是和我們同時代的人。祂踏進世紀又越過世紀,是永生的 神,又進入我們心中。是我們裏面的 神,是我們的主,教師,朋友,祂是我們的救主。祂住在我們裏面,又賜我們力量去跟隨祂的腳步。

宗教注重行為 ,福音注重恩典。

宗教說:「達到」。福音說:「得到」。

宗教說:「試圖」。福音說:「接受」。

宗教說:「力行」。福音說:「信靠」。

宗教說:「自我表現」。福音說:「捨棄自己」。

宗教說:「惜己」。福音說:「克己」。

宗教說:「去做。做這些,做那些,你就得救了」。福音說:「對了。信而得救」。

耶穌在十字架上喊道:「成了」。祂是指着 神已成就了救恩。我們不需要,也不可能做些什麼。救恩不是酬報,乃是恩賜。我們不能自己做什麼以賺得救恩。我們只是接受 神藉祂兒子在十字架上為我們所成就的。我們從 神手裏接受救恩,如同得着一份惠贈禮物。這全是 神的恩典,是我們不配得的。

「這是奇妙的事,」他說。「我真願意我也能這樣找到祂。」

我向他解釋,不是靠多長的路程去朝聖,或多少的善行,或個人多少的努力,乃是「憑着信」去得 神的恩典。我告訴他,「你甚至不用走廿步去找 神,祂不是離我們很遠的,只要我們一轉向祂,我們就在祂愛的懷抱中。」

幾天以後,我收到這位回教[S1] 朋友的信,他快樂地寫着:「我剛剛完成了最短和最後的朝聖。正如你所說,我只走了一步。感謝 神,我找到了祂!」

記這故事的基督徒是John T. Seamands. The Supreme Task of the Church是他寫的一本書,上面的記載是他在印度傳道的經過。

 

福音與道理

「道理」二字本來各有其義。「道」是單音字,即約翰福音中「太初有道」,「道成肉身」的道。但在我們談話時常喜歡用雙音字,例如「思想」,「牆壁」,「眼目」……不可勝數,聽起來比較明白,不會與別的單音字混亂。其中之一即是「道理」。但「道理」與「道」不同。「太初有道」,強調的是「道」字,絕不能說成「太初有道理」。可是我們講話與辯論時都常用「道理」二字,例如「他講得有道理」。這句話亦絕不能簡成「他講得有道」。

今天我所講的「道理」並不是「道成肉身」之道,而是理性,理由,理論,邏輯中的道理(reasoning)。我們在談道時,常有人認為某方面很有道理值得相信,某方面不合道理,不能相信。可見人腦中總有個道理在。

可是因為人都有主觀,有偏見;所以人類用頭腦思想所得的道理,是不完全的,沒有標準的。馬可福音二章中講到有一癱子,欲求耶穌醫治其病,因人多不得近前,朋友即將屋頂拆開把他放下。耶穌見其大有信心,對癱子說道:「小子,你的罪赦了。」猶太人聽了此言即心裏議論(即理論起來)認為耶穌說了僭妄的話:「除 神以外,誰能赦罪呢?」這般猶太人所說的道理並非完全不對。只有 神能赦罪,這是確實的。可是只對了一半。他們並沒有認清耶穌的身份。他們如真講道理,心中應該有二個假定:第一假定耶穌是人,所以祂所說的是僭妄的話;第二假定耶穌是 神, 神可赦罪,所以不是僭妄。其中這兩種假定,當然免不了有些辯論,唯有證明才能解決問題。所以第二步該是求證。耶穌直截了當把證據拿出來,就說:「你們心裏為什麼這樣議論呢?或對癱子說你的罪赦了。或說,起來,拿你的褥子行走,那一樣容易呢?但要叫你們知道,人子在地上有赦罪的權柄」,就對癱子說:「我吩咐你起來,拿你的褥子回家去罷」。那人立即起來,拿着褥子,當眾人面前出去了。這是最有力的證明,證明耶穌是有赦罪權柄的 神。權柄與證明,是高高在道理之上的。

我們常常強調福音不是學說,不是道理,而是 神的聖道,真道,天道,大道。否則,無論如何辯論,也永無結果。用人的頭腦思想所得的道理去瞭解福音,去窺測天國的奧秘,是永遠徒勞無益的。何況人之所謂道理,常常只是一句空話呢?從前某人被邀赴宴,因無應酬之長衫,故向友人商借。宴後送還其友。其友發現此衫已被剪短,即質問他說:「為何將衫截短?」此人對曰:「吾已還你矣。」其友曰:「還雖還了,可是短了。」此人曰:「不合我穿,所以裁短。」其友又說:「此乃吾衫。」二人如此說來說去,永說不完。由上例可知,此二人的爭辯,不是為了道理,而只是「為言語爭辯」,照保羅說,「這是沒有益處的。」應該遠避的「世俗虛談」(提摩太后書二章四節)。

進一步說,人間的道理沒有一個標準,世人常用一個道理來遮掩自己,滿足自己,欺騙自己,因此所謂道理,只是替自己找藉口。

有一笑話說,一鄉下人去市趕集,買下圓餅四個,自己一個,其餘三個贈其家中之老父,妻,兒。返家途中肚子餓起來,將自己的餅先吃了,不足,自思「吾父年紀已老,此餅往日食之已多,不是稀罕」。就把這一個餅也吃了。食畢仍不足,自曰:「吾子年幼,後日食此餅之機會必多」。又食之。食後肚仍餓,遂欲食其妻之餅。自問曰:「吾妻適在中年,既非年邁,吃之已多,亦非年幼,將來大有食餅機會,殊無理由可以吃它。」於是心中念曰:「我將餅轉陀螺;若餅倒,即食之。若餅屹立,則應帶之返家為吾妻之食物。」遂轉其餅。其後餅向前行遇石未倒,反依石而立。此人怒曰:「餅阿,你雖依石不倒,吾仍非吃你不可。」遂又把它吃了。

一位百萬富翁,得了肝癌,到處求醫無效,心中暗想若有人醫得此病,我要將我財產一半即五十萬元送給他。據說他後來適逢研究藥學的一位醫生,就請他治療,居然日漸好轉。富翁暗自慶幸,當初並未答應贈其財產之半,如今只要贈他十萬,也算是一筆龐大數目了。後來病越來越好,他覺得如此容易,贈他十萬心仍不甘,便想:將藥費,醫費,住院費照付,加上一筆花紅,有何不可?其後病完全好了,醫生對他說此次用藥乃是一個新實驗,如今已得成功,心中大為高興,而且感激雲。富翁心中大喜,自認對此醫生有功,進而把心中應許的花紅也取消了,還對人說:「照道理醫生應酬謝我呢!」

依上述二例看來,人豈不是找些道理來欺騙自己,安慰自己,編造些道理來滿足自己貪心嗎?道理,道理,有什麼用處?

但我們不是不講道理,而是說光是用頭腦想出的理論,哲學,常常不對,至少是不夠的。我們常用五官辨識事物,當五官不能達到的時候,當就用理智去分析推理。今日之科學,是人類對理智最高度的運用,但仍然有時而窮。儘管用工具機器來幫助,而天地間又有事非機器所能探測,科學所能窮究的。人的靈魂, 神的存在,種種屬靈的事就非靠靈的活動不可了。

信心就是靈的活動。所謂信心並非與理性相反。當理性不能達到時,必須藉着信心去超越理性的疆界。亞當夏娃之受造,亞伯拉罕百歲生子,童女生子,以及神跡奇事,種種科學不能解釋之事實,若要靠頭腦去尋找答案,終身不能找到。但只要信心一到,必能恍然大悟,好像明透的玻璃(啟示錄第廿一章廿一節),明亮的水晶(同上廿二章一節)。那時不但沒有接受不接受的問題,反而有明悟的喜樂了。

許多時候,人之所謂理由,顯然只是托詞,只是口實。路加福音第十四章耶穌說了一個譬喻:有一人擺設大筵席,請了許多客,到了坐席的時候,打發僕人去對所請的人說,都來罷,樣樣都齊備了。眾人一口同音的推辭了。頭一個說,我買了五對牛,要去試一試,請你准我辭了。另一個說,我買了一塊地必須去看看,請你准我辭了。又有一個說,我纔娶了妻,所以不能去。這裏三位被請的都有推辭的理由,其實都不值一駁。買地總是先看才買,買了之後何以要再去看?買了五對牛,隨時可試,何以恰在被邀請的時間?試牛總在白天,何以偏在晚上?(大筵席原是晚宴)才討了太太的,有的正是赴宴的心情,何以不能去?

我們今日傳福音,許多人找些不合理的藉口來拒絕,還以為自己很有道理,此等人與此三位推辭的正復相同。

 

福音不是道德

有人說,一切宗教都以道德為教條,以道德為重心,只有基督教不講道德,只講耶穌。這話一部份說對了。但並不是我們不注重道德,而是光講道德,講不到要處,接觸不到根本。

我們現在先把道德的界說弄清楚。老子說:「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義,失義而後禮……」,這裏說明道與德並非同義。

今人談道德,指的是人的品格。今天為了讀者的方便,循俗將兩字合併使用。有時也只用一「德」字,或一「義」字。

聖經告訴我們「人都有罪」,若罪的問題不解決而談道德,是緣木求魚。聖經又告訴我們「愛心就是聯絡全德的」(歌羅西書三章十四節)。在這句話裏看出三點:一、要有完全的道德;二、一切道德都要聯貫起來;三、聯貫全德的繩索是愛心。

要有全德

如今先談全德。全德就是一切道德的總合。人之所以要全德因為道德缺一不可。耶穌說:「你們要完全,像天父完全一樣。「這裏說的完全,指的即是全德。即是說,若失掉一樣,其他的都變為無用。在這一點說來,道德與律法是一樣的。

舊約聖經上強調守律法,若犯了一條誡命,雖然守住了其他各條,也是犯法的人,也不能稱義。同理,人也要守住全德才可以稱義。

但守住全德是件非常不易的事。莊子中有很好的一例。春秋時,盜跖橫行天下,收有門徒多人,一個門徒問他:「做強盜的人有沒有道德?「

盜跖說:「怎可以沒有道德?」他認為做強盜必須具備五樣道德,即「妄意室中之藏,聖也。入先,勇也。出後,義也。知可否,知也。分均,仁也。」

他還說:「五者不備而能成大盜者,天下無之。」由此可知做強盜的也有道德,而且有五樣之多。這樣說來,強盜豈不是好人?誰也知其不然!因為他們的道德不完全,缺少了廉潔,也缺少了愛心。

同樣,任何人的道德也不能完全。道德再多,若不完全,也不能稱義,更不能成聖。筆者有一首劣詩:

道德與法律二者

乃維繫人之鐵環

以百環組成長鏈

斷其一即墜深淵

所以鐵環儘管很多,倘若其一斷了,人就無法維繫,即刻墜落。

從前有一喜歡挖苦的文人送某富翁一副對聯,出句為「一二三四五六七」,對句是「孝悌忠信禮義廉」,人不解其意,後經解釋,出句暗藏「忘八」,對句歇後是「無恥」,原來是譏諷某翁「無恥」。可見一個人如果無恥,即有了「孝,悌,忠,信,禮,義,廉」七德,也還是惡棍。同理,若一人不忠,做了漢奸,即使有了其他七德,乃至更多德,也仍是賣國賊。若一個貪污(不廉)即使在家如何孝悌,對人如何守信守禮,也仍是一個壞蛋。德之所以要全,即是此理。

因此,我們努力追求道德,必然是徒勞的,因為人不能有全德,即沒有不斷的一環。所以聖經的結論是:「一個義人也沒有。」(詩篇十四篇三節)

有德更壞

有些人有了道德後,反而更壞。這話怎講?因為世間沒有道德者多,道德殘缺不全者更多,自以為有道德者因而驕傲起來,輕視別人,即所謂「天下皆濁,我獨清。」不屑與人「同流合污」,且對人說:「你站開吧,不要挨近我,因為我比你聖潔。」(以賽亞書六十五章五節)其實這種人並無道德,只不過自以為有道德,因而有傲心,就批評鄙視別人。最為 神所不悅的即是這種人——即是「偽善者」。其所追求的道德,都是表面的,虛偽的——自以為聖潔之極,在 神看來卻是污穢不堪。所以耶穌對法利賽人說:「稅吏和娼妓比你們先進 神的國。」

稅吏娼妓是人所鄙視的,但他們雖壞在行為上,內心卻知道自己罪惡深重,因此不敢驕傲,只能捶胸自怨自艾(路加福音十八章十節),只要他們一悔改,便走在假冒為善的法利賽人前面了。所以說他們能「先」進 神的國。

進而言之,道德要從不相統屬不相關連而進於息息相關密切無間,就要有一個東西去貫串。這貫串的東西就是愛。新約聖經歌羅西書三章十四節說:「愛就是聯絡全德的。」可見愛是一切道德上之維繫與貫串。奥古斯丁說:「有愛就可無所不為。」換句話說,有了愛才有一切道德,也就自然而然守住了一切的律法。但愛也要有根基的,剛才說,愛可以聯絡全德,使各環不斷。但愛本身掛在什麼地方呢?以弗所書三章十七節說:「使基督因你們的信,住在你們心裏,叫你們的愛心,有根有基,」可見耶穌就是愛的根基,有了這個根基,愛才可能聯絡全德,系住全人,牢而不斷。約翰一書四章八節說:「愛是從 神來的……因為 神就是愛。」若沒有了這個根基,愛就有時而竭,有時而窮。笑話說:「結婚第一年是HONEY,第二年是SUGAR,第三年是CYCLAMATE。」這就是指沒有來源沒有根基的愛。

一切道德,莫不如此。某人生性無忍耐,即掛一竹筒於頸,上刻「忍耐」二字,以提醒自己。有人問他為何頸持此筒,此人即將原因告知。但因他連問三次,那人就發起火來,片刻之間他的忍耐就枯竭了。所以要靠人的方法,靠自己的力量去培養道德,很可能在不知不覺間就失去了。

耐心如此,謙卑亦如此。有人覺自己有了謙卑以後,便以謙卑自負,以為「天下人謙卑皆莫我若也」。這明明是最壞的「靈傲」。

謙卑尚且如此,其他個別零碎的道德,何莫不然?以賽亞書六十四章第六節說:「所有的義都像污穢的衣服。」試問這種破爛襤褸的「義」何能蔽體遮羞?這就是我們只講耶穌不講道德的原因,因為祂是 神的義,祂才是道德之本,道德之源。

基督徒的義

從這本源得來的道德,才是豐盛的,完全的,不會枯竭中斷的。所以,基督徒的道德,是有本有源的——這本源根基,就是耶穌基督。這道德,又是完全的,四維也有,八德也有。這種樣樣齊備的道德,人是做不到的,便基督徒靠着 神卻能做到,這就叫做「因聖靈成聖」。如此齊備的道德,又有基督的愛心貫串起來,所以不失不墜,又有本有源,所以不枯不竭。一部教會歷史,教會名人行傳,充滿了這類可歌可泣可驚可嘆的事蹟。我們不能在這裏評述,只引一篇非基督徒的報告以結束本文。使徒們把基督教傳入希臘以後,希臘國內便產生了一種叫做基督徒的「奇異民族」。希臘國王覺得奇怪,便叫大臣亞理士達德(ARISTADES)去調查。調查的結果,他作了如下的報告(節錄),是歷史上有名的文獻。

基督徒知道 神,信靠 神。他們和壓迫他們的人和好而結成朋友。他們為他們的仇敵做好事。他們的妻絕對貞潔。他們的兒女恭順。他們不結非法的婚,也不做不乾淨的勾當。如果他們有女僕或童僕,他們便勸他們做基督徒。成為基督徒後,他們便待之如弟兄,與親弟兄無別。他們彼此相愛。他們決不見寡婦而不勷動。他們拯救孤兒,使之脫離強暴者的手,有錢的人施捨無錢的人而毫無吝嗇。他們如果看見一個陌生人,便帶他到自己屋裏住,和他一同歡樂,與親弟兄一般。如果他們中間有貧乏人,他們又沒有餘糧去周濟他們,他們便絕食兩三日來供給他們。他們小心翼翼地順從其救主的誡命。每晨每時他們都謝 神頌 神——謝祂對他們慈愛。因為有了他們,這世界才光明燦爛。可是他們做的好事決不向眾人耳邊喧嚷。反之,他們提防被人發覺。他們由此以成義。這真是一種新人——他們內心裏面具有 神性。

 

信福音不憑眼見

有的人不信福音,因為看不見 神。我們得把這一點澄清一下。現在先說明眼的功用。

我們的眼睛實在是奇妙的東西。用着它能看見宇宙的奇妙, 神所創造的大自然的美麗。如果沒有了它,一切不能看見,只有漆黑一團,在日常生活中何等不便。

馬可福音第十章記載主耶穌同門徒並許多人出耶利哥的時候,有一個討飯的瞎子名叫巴底買,坐在路旁。他聽見拿撒勒的耶穌,就大聲喊着。主耶穌就叫他過來,問他要什麼。他說:「拉波尼,我要能看見。」其實一個討飯的人,需要的東西實在太多,但他別的不要只要能看見,可見眼睛何等有用,何等重要。

可是我們的眼睛實在很多缺點,有很多東西是不能看到的。這裏窗外有許多樹木,每時每刻都在長大,但是我們看不見它的長大。我們的孩子,也是時時刻刻都在長大,我們的眼睛也不能看見,等到一個時期,他拿起衣服來穿,卻太小太短,不合穿了,我們才說:「啊!原來孩子真是大了。」我在南洋的時候,常見華僑財主衣服很隨便很樸素,一點看不出他是家產豐厚的人。窮人反而常常穿得講究。許多有學問的人身上沒有帶筆,但有一回我看見一個不識字的人,身上帶着「五一派克」墨水筆,以為時髦。由此可知我們的眼睛,只能看到外面的東西,裏面的東西卻一點不能看見。就人來說,我們只能看見一個人的儀錶,容貌,態度,卻不能看見人的脾氣,人格,和學問。其實這些才是最重要的。世人以貌取人,就憑肉眼去判斷人,往往得到錯誤的結論。至於以衣冠取人,所謂「先敬羅衣後敬人」,更是大錯特錯了。

眼睛既然有這麼多的缺點,我們有沒有方法補救呢?有的。比方,我的表長針短針都不斷的走動着,但是我要知道它是否停了或走着,卻不是眼可以看到,一定把它放在耳邊聽聽才可以知道。牆外有沒有人,我們不知道,但如果我叫一叫,有答應的聲音,我們就知道有人了,甚且還可知道他是誰。這就是以耳助目。一串葡萄,看起來鮮紅可愛,但我們不知道它味道如何,但摘下嘗一嘗,我們就知道它是酸是甜了。這就是以口助目。(一九六八年)香港盲人音樂團和我住在一起,我有機會和他們共處,見他們走路時以手摸牆,上下樓時以手扶欄杆。這就是以手助目。這些都是我們補足眼睛缺點的辦法。類此的辦法,還非常之多,但重要的還是以魂眼幫助肉眼。

物理學告訴我們,一塊石頭,一塊木板,看來可能絕對安靜,但假如我們有夠大的放大鏡,我們就可以看見其中的電子,在其軌道以內,以了不起的速度在旋轉。但事實上現在並沒有那麼大的放大鏡,其旋轉的速度是「推算」或實驗出來的,換句話說,是魂眼看出來的。

同理,我的鬍子,每分每秒都在長長,雖然肉眼看不見,但我的魂眼卻可看出它以射箭般的速度向前直射。

孔子家語有記顏回「竊飯」的故事,可以幫助我們說明魂眼的功用。

孔子厄于陳蔡,從者七日不食。子貢以所齋貨,竊犯圍而出,告糴於野人,得米一石焉。顏回仲由炊之於壤屋之下,有埃墨墮飯中,顏回取而食之。子貢自井望見之,不悅,以為竊食也。入問孔子曰:「仁人廉士窮改節乎?」孔子曰:「改節即何稱于仁廉哉?」子貢曰:「若回也其不改節乎?」子曰:「然。」了貢以所見告孔子。子曰:「吾信回之為仁久矣;雖汝有雲,弗以疑也,其或者必有故乎?汝止,吾將問之。」召顏回……(顏回)對曰:「向有埃墨墮飯中,欲置之則不潔,欲棄之則可惜,回即食之……」孔子曰:「然乎?吾亦食之。」顏回出,孔子顧謂二三子曰:「吾之信回也,非待今日也。」二三子由此乃服之。

孔子的「魂」實在發達到了極高度,在這件事裏不但證明他有保羅所說的「凡事相信」的愛心,而且有非常銳利的屬魂眼光。他和顏回是師生的關係,而子貢和顏回是同學的關係。同學之間,關係較密,接觸較多,應該瞭解較深才對。但那時的子貢並不瞭解顏回,倒是孔子瞭解他,深刻而正確。為什麼?無他,孔子魂命高度發達,魂眼敏銳,所以能看到表面以內的真實。

更重要的,我們裏面還有一對靈眼,或是說「心眼」存在,這是最重要最有用的器官。以弗所書一章十八節說到「你們心中的眼睛」。這心中的眼睛,可看肉眼不能看見的東西,也是 神賜給我們的大恩典。我們現在要討論的就是這對心眼。

請看詩篇一一九篇十八節:「求 神開我們的眼睛,使我看出你律法中的奇妙。」律法中的奇妙,是肉眼中不能看見的。只有奇妙的心眼才能看見。所以這個祈禱,指的是心眼。當亞蘭人的大軍圍困多坍城的時候(列王記下六章八至十八節),以利沙的僕人看見敵人的車馬軍兵圍困了城,就對以利沙說:「哀哉,我主阿!我們怎樣行纔好呢?」以利沙說「不要懼怕,與我們同在的,比與他們同在的更多。」這裏以利沙看見的,不是憑肉眼,乃是憑心眼。跟着他就禱告說:「耶和華阿,求你開這少年人的眼目,使他能看見。」 神便開他的眼目,使他看見滿山有火車火馬圍繞着以利沙。這個僕人不是瞎子,因為他已經看見敵人的車馬軍兵。以利沙的禱告是求 神開他僕人的靈眼。只有屬靈的眼目,才能看見非肉眼所能看到的 神的火車火馬。如果主開我們屬靈的眼睛,我們就可以看到奇妙的屬靈的東西。特別是如希伯來書十一章二十七節所說:「看見那不能看見的主。」可以看到那天上的事物,和一切屬靈的事物。

許多人不信 神,其理由是「我看不見 神」。 這也屬於大錯特錯的一類。 神是靈,只有靈眼才看得見。肉眼怎可以看見 神呢?最近蘇聯的太空人升到太空以後回來說他在太空看不見 神。這真是笑話。姑無論人類之所謂太空,其高度充其量不過如蝨子子一跳。就算升到極高,也只有清心才能見 神(馬太福音五章八節)。蘇聯太空人之不能見 神,並不能證明 神不存在,只能證明其心不清,其靈眼全盲罷了。

天上的屬靈的事物都比世界上美好的東西美好得多。我們看了以後,對世界上的東西便看不起了,因為它是次好的,不是上好的,是次美的,不是最美的。我們不要次好次美的,世界人就以為我們肯犧牲了。其實我們並不是犧牲,乃是我們放棄次好的東西而愛慕上好的東西。好像我們吃過燕窩魚翅,對於臭豆腐便不感興趣了。我們對於世界上的名譽,地位,和財寶都加以鄙棄,因為我們的靈眼已看出它是不重要的,無價值的,而且是暫時的。

每個信徒都有靈眼。哥林多後書第四章十八節說:「原來我們不是顧念所見的,乃是顧念所不見的;因為所見的是暫時的,所不見的是永遠的。」這裏的「顧念」二字是看見的意思。我們只要把靈眼打開,我們便可看見肉眼所看不見的一切東西,可以看見天上的,屬靈的,榮耀的,有永恆價值的一切珍物。如果我們的靈眼還未打開,那就是說,我們還沒有靈的生命,是危險的一件事。應該趕快請醫生診治。

我們的肉眼如果看不清楚,或近視,或遠視,或散光,我們就必定去看眼科醫生,配一對眼鏡或即用眼藥。但如果我們的靈眼看不見,那豈不是更大的毛病,更要趕快打理嗎?但靈眼有毛病的或靈眼完全瞎了的人,非常之多,卻是很少人注意,以為那是無足輕重的事。有些人要打理,卻不知道如何着手。

如果這也是你的情形,第一、我勸你趕快求治;第二、請聽我介紹你一個醫治的辦法。醫治靈眼是有辦法的。啟示錄第三章十八節說:「我勸你……買眼藥來擦你的眼睛,使你能看見。」聖經說要買眼藥來擦才能看見,可見治靈眼與治肉眼一樣,是要用藥的。但是什麼是屬靈眼的藥呢?怎樣服吃這些藥呢?

請看彼得後書一章九節:「人若沒有這幾樣,就是眼瞎。」

可見有了這幾樣眼就不會瞎。那麼,究竟是那幾樣藥呢?請往上看,這幾樣的妙藥,都在那裏了。第五節開始:「正因這緣故,你們要分外的殷勤;有了信心,又要加上德行;有了德行,又要加上知識;有了知識,又要加上節制;有了節制,又要加上忍耐;有了忍耐,又要加上敬虔;有了敬虔,又要加上愛弟兄的心,有了愛弟兄的心,又要加上愛眾人的心。你們若充充足足的有這幾樣,就必使你們在認識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上,不至於閑懶不結果子了。人若沒有這幾樣,就是眼瞎。」

我們既知道了這幾種的眼藥就是:一、信心,二、德行,三、知識,四、節制,五、忍耐,六、敬虔,七、愛弟兄的心,八、愛眾人的心,就要趕快服用,以使屬靈的眼睛打開,就可以看到天上屬靈的美麗,甚至可以見 神。這八種眼藥是最奇妙有效的,我們不妨給這八種藥起一個名字叫「八珍湯」。這屬靈的「八珍湯」是要常服的。如果服了以後屬靈的眼睛還未開,那麼請注意「你們要分外的殷勤」這句話。如果你們常常的殷勤服用,那就是說,常常實行這八德,你的靈眼一定能夠找開,你的「心眼盲」一定能夠醫好。這是聖經的應許,也是我們在經驗上敢作保證的。

世間有人偏信「單方」的,常以為單方更有功效,所謂「單方一味,氣死名醫」。這種人對「八珍湯」也許覺得難服。如果你也是「單方迷」,喜歡以單方治你的靈眼病,就讓我介紹一個單方給你吧。詩篇第十九篇八節說:「耶和華的命令清潔,能明亮人的眼目。」只要聽耶和華的命令,你的眼目便可以明亮,何等簡單。可是,雖然簡單,卻也不見得容易,因為如果你不是真信篤信,你就不會做到「順命」這一點的。

我們的靈眼打開以後的情形是怎樣的呢?是否打開就能看見天上美麗的事物呢?照我們的經驗來說,不可以立刻認識清楚。靈眼開了以後還不能馬上看見天上一切美麗的事物,乃是一步一步的,最先看見一點,後來慢慢地再看多一點。主耶穌在伯賽大的時候(馬可福音八章廿二節),有人帶一個瞎子來求他醫治。主耶穌先用唾沫擦在他的眼睛上,按手在他身上問他說:「你看見什麼了?」他抬頭一看說:「我看見人,像樹木,並且行走」。後來主耶穌又按手在他眼睛上,他定眼一看就複了原,樣樣都能看得清楚了。我們的屬靈眼睛也是如此,在最先第一步,我們好像也看見天上有比世界美麗而有價值的東西,但還模糊不清。到了後來,我們有了上述的八種美德並且殷勤實行以後,越看就越清楚,越看就越多。使徒行傳第十四章記載路司得城裏,有一個生來就瘸腿的人,聽保羅講道:「保羅定睛看他,見他有信心,可得痊癒……」我們都知道「信心」是肉眼所看不見的,保羅這裏所用的,當然是透過肉眼的靈眼。靈眼發達的人,能深入事物之裏面,見人所不能見的。

靈眼發達以後,視覺銳利,就會把世界看破,把世上的事物越看越穿。才知道過去所揀選的路線是錯的,愛慕世界上沒有價值的一切事物也是錯的;是花費時間,消耗精神的;是暫時而不永久的。原來我們不是顧念所見的,乃是顧念所不見的,因為所見的是暫時的,所不見的是永遠的。願我們都能學巴底買,對主說:「我要能看見。」

主耶穌說:「人看見了我,就是看見了父(神)。」(約翰福音十四章九節)

 

信福音不單憑良心

據醫生們研究,心臟是身體器官中最強韌的一個。它從在母胎中成形時期就開始工作了。其他的器官可以休息,但心臟的工作總不停止。因此造物主使它成為最不易損壞的器官。

有人說,人的心臟常受另外一種「心」的影響。大學(四書之一)說:「心寬體胖」,即是人若心裏沒有什麼擔憂,他的身體自然會好。反過來說,假使一個人「心猿意馬」,「心灰意冷」或是「心慌意亂」,便會影響到心臟功能,進而影響到他的健康。可見身體健康是與精神有密切關係的。

中國古人很注重人的心。這「心」並不是指那個會跳動的心,而是人的主宰。我們的一切行動,都是有意無意地受這心的驅使。聖賢們所強調的「正心」,即是說人的心要正,要清潔。俗語也有「清心方能寡欲」等話。聖經裏「談心」更加詳細。有一節經文這樣說:「你要保守你心,勝過保守一生的果效,是由心發出。」(箴言四章廿三節)一個人怎樣去「正心」,「清心」,是很實際的問題,我們要保守,要「正」的那個心,就是我們的良心。

據說有這樣的一個故事:有一次,一位太太到市場買豆芽菜。那是中國式的舊市場,所以很多東西都是當場現秤的。賣菜的老闆把菜秤好後,那位太太又抓了一把添上去,那老闆就說:「太太呀,你真是沒良心,我已經給你多秤了,你還要抓一把,那我要虧本了。」那曉得那位太太一面付錢,一面應道:「老闆,你才沒有良心呢!我天天都來買菜,現在添這一撮豆芽,你就大驚小怪,說什麼虧本啦!」說完後,又抓了兩根蔥放進去,轉身就走。

老闆講「良心」,那位太太也講「良心」,但是他們「良心」的標準,大不一樣。人的良心原是造物主給人的福氣,叫我們有異於禽獸。在受造之初,人的良心是劃一的,只有一個標準,就是全然的善。可是這顆良心因人的墮落而失掉了功能和絕對的標準。教育和文化背景不同,也做成了良心的標準差異。有些民族,一天殺一個人去祭 神祇,不但不感到虧心,還覺得這樣敬拜神明是出於自己的「良心」。人的良心標準既是這樣迥異,我們便不能單以自己的良心為我們行動的憑據。又有一些人,良心已經麻木了。他們否認人要遵從一個「善」的標準,而肆意隨一己的衝動妄為,「這等人的良心,如同被熱鐵烙慣了一般。」(提摩太前書四章二節)至此,良心已失掉了鞭策人行善的作用了。

那麼這位造物主,怎樣幫助人恢復這一顆良心呢?首先他解決人的罪性問題。祂叫 神子耶穌基督為人上了十字架,流血把人的罪過洗清,就像一個人還清了所有的債務一樣。我們的罪得赦,良心經過清洗後,祂又給我們一種力量。一種為善的力量,叫我們可以保守住 那一顆正直,良善的新心。這才徹底解決了心的問題。這不只給他的身體帶來健康,更使他心靈快樂,有無人能奪去的平安。

 

福音是什麼

福音是什麼?怎樣才算是信福音?

福音不是一套思想體系或是學術理論,而是一個信息——一個「好消息」,在聖經裏說得明明白白的。就像我們閱報看新聞一樣。因此信福音就先要信聖經。我們如果客觀的讀一下歷史,便發現舊約聖經裏的預言有不少已應驗了,它的可靠性因而確立。整部聖經的中心思想就是這個「好消息」——神用獨生子基督的血洗清我們的罪,叫一切相信這「好消息」的,罪得赦免,而且今世來生都有極大的福澤。

信福音必信聖經

我傳道的時候,許多人常常問一些問題,要我解答。我解答時常常說:「請大家翻開對比,看什麼書,第幾章。」那些問問題的人很不痛快,他心裏一定說:「你這個傳道人,開口聖經,閉口聖經,為什麼不從別的書來給我們解答,就是單單根據聖經呢?」

我們所以要根據聖經,就是因為只有聖經是正確的。只有聖經所給人的答案,是人真正需要的,因為聖經是 神的道,聖經是活的。如果不根據聖經來給人解答,只用人的話來解答,靠得住嗎?你和我的話靠得住的嗎?只有 神的話是靠得住的,所以做一個向人負責的人,應該用聖經來幫助。

神的道不但是活的,還是使人有生命的,所以用聖經去幫助人,使人能得生命的力量。基督徒的信仰根基,就是聖經。相信聖經是 神的話,是作基督徒的第一步。

我們知道,基督福音和別的宗教道理,有許多不同,其中一點就是:福音告訴我們(即聖經告訴我們),有一位創造的主,是人憑自己的智慧是不能認識的。聖經強調此點;人要認識 神,必須要靠 神的啟示。這位 神怎樣啟示祂自己呢?我們至少可見到三方面的啟示。

第一:自然的啟示: 神藉着大自然——祂創造的萬物來啟示祂自己。羅馬書一章廿節說:「自從造天地以來, 神的永能和 神性是明明可知的。」

第二個啟示,稱為傳言的啟示,這是 神藉着祂的話,把祂自己啟示出來。我們怎樣可以讓臺灣香港的人知道我們的心思呢?其間有時間,空間的限制,我們便要藉書信,把我們的思想意念表達出來。 神怎樣把祂的旨意,把祂的心,把祂的計畫讓我們這些渺小的人曉得呢? 神用聖靈感動古時的先知,虔誠的門徒,把祂的心意啟示給我們。這就是聖經的來源。聖經就是 神給人的一封信,聖經就是那位看不見的 神,所給我們的一本書,讓我們藉此聖經,得以認識祂。

第三個啟示,就是生命的啟示。此啟示更奇妙: 神藉着童女馬利亞,取了人的身; 神的生命,住在這身體裏,藉着這身體,把祂表明出來。這是又真又活的基督。

基督是誰?基督就是那位看不見的 神,有形有體地顯現在我們中間。「從來沒有人看見 神,只有在父懷裏的獨生子,將祂表明出來。」(約翰福音一章十八節)。「道成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同上一章十四節)。歌羅西書二章九節說:「 神本性一切的豐盛,都有形有體的居住在基督裏面。」我們看見了耶穌,我們對於 神是怎麼樣的一位 神,就有了一個非常清楚的認識。所以主耶穌說:「你們看見了我,就是看見了 神。」

傳言的啟示和生命的啟示,是一而二,二而一的。聖經是 神的啟示,這啟示的中心就是耶穌基督。 神的啟示給了我們,不是要我們看看就算了,乃是要我們藉此認識祂。與祂真正發生了關係。可見我們認識耶穌,必須藉着聖經。

我們說聖經是 神的話,到底有何根據?

第一個理由:我們看見耶穌自己相信並接受聖經是 神的話。這對於信基督的人是很重要的。耶穌的事蹟,記載在四福音,我們都承認主所講的話有無上的權威,是無錯誤的。在四福音中,一共有三千九百廿節聖經,其中有一千八百六十五節聖經是主耶穌所講的,占了差不多三分之一以上。主引用舊約聖經作為講話的根據有多少節呢?一百七十九節!可見主耶穌教訓人是以舊約聖經作祂的權威和根據。

第二個理由:聖經的和諧與統一性。聖經是由四十多位作者寫成的。這四十多作者的年代是分散在一千六百年之間,而且背景完全不同,生活習慣完全不同,時代觀念也完全不同。但是,這些人所寫出來的書都有一共同的中心——耶穌基督。大家互相把這位耶穌基督介紹給我們。這樣的介紹是統一的、和諧的、不矛盾的,配合無間的。這實在是一件很奧妙的事。這不是人可以自動商量而編成的,你不能把一千六百年前死在墳墓裏的人找出來說:「來,我們來開開會,寫一篇文章。」可見這是 神的靈——那位從永遠到永遠存在的 神,感動不同時代的人,把一個共同的題目寫出來。

舉一個例來說:作文老師在上課時了一個題目:論越戰的和平。以後老師把各人的文章收回來,我想所論的會是七嘴八舌,大家意見紛紛。你看,同一個時代,同一個背景,同一個地方,對一件事情看法卻各有不同,但聖經有這麼多的作者,不同的身份,這麼長的時間,卻是各人有統一的解答。這不是 神的靈,誰能作成呢?

再一個例子:我們要做一個桌子,找了四個木匠來,都是最好的木匠,叫他們四人合做桌子,請木匠甲做桌子的抽屜,木匠乙做桌子面,木匠丙做兩條腿,再請木匠丁做另外兩條腿。做好了以後,來交貨時,他們能不能夠把所做的配搭起來,成為一個好的桌子呢?我相信不是一條腿高就是一條腿低,不是一個抽屜大就是一個抽屜小,配不起來。為什麼呢?因為他們各有各的主張。如果他們造的各部份能並合成一個好桌子,不高不矮,大小合適。你一定說,這個不是他們個別設計的,一定後面有一個藍圖,所以他們做出來的能夠配搭起來。一個桌子不過是幾塊木頭,如果沒有一個在後面的計畫,還不能成為一個和諧統一的桌子,何況四十多個作者,分散在一千六百多年的時間,有不同的背景,卻寫同一個題目,大家能互相配合,這豈是人的力量能夠辦得到的?你如果研究聖經,你就發現,  神的救法只有一個——就是那位捨身流血的耶穌基督。從創世記一直至啟示錄,都是講到 神的羔羊——神為人預備除罪的羔羊——耶穌基督。這本聖經,把這位救主來救人的方法介紹出來。聖經只有一位真實的作者,但是它有四十幾個不同的執筆人。這個作者,就是聖靈。所以我們說:「聖經都是 神所默示的。」

第三個理由是:聖經的記載經得起科學和時代的考驗,能站得住。有一個時期,曾有些人,懷疑聖經的正確,特別是舊約聖經。他們憑着自己的頭腦批評聖經。考古學卻迭有新發現,為 神的聖經作見證。舉例來說,我們看約書亞記六章四節:「七個祭司,要拿着七個羊角,走在約櫃前,到第七日你們要繞城七次,祭司要吹角。」批評聖經者看到此處,認為聖經的漏洞給他們抓着了,說:「哪裏有一個城小得能夠一天繞它七次呢?可見寫聖經的人粗心大意,露出馬腳,所以聖經作者並非是 神,乃是人。」後來,考古學家在巴勒斯坦發現耶利哥城的遺跡,才知道耶利哥城真是很小的城,整個面積才七英哩半。難怪約書亞可以帶着他的軍隊,一天繞它七次。

我們也看見聖經裏,有許多預言是那樣準確,的確在歷史裏得着了印證。有些人,存了不信的噁心,說:「這些事都是發生了以後才寫下來。然後說:『這是預先寫的,是預言。』實際上,是事後才寫上的……」。

要解答這個問題,的確是難。但在一九四八年有一件「死海古卷」被發現,其過程是十分妙的:巴勒斯坦地有一個牧羊人,在死海附近放羊,羊失了幾隻,他要去找羊,到了曠野的山洞裏,他就拿起石頭,往山洞裏丟,看看羊是不是在裏面。那曉得一丟進去,竟然「叮噹」一響,有些東西打破了,他抱着好奇心,走進去看,原來是一座土罎,罎裏有許多又重又大的皮卷,羊皮卷上寫了很多字。他拿了去,以後學者們發現,這是最古老的聖經古卷,就召集了許多考古學家跑到山洞裏去找,結果,整個舊約的聖經,一卷一卷都找出來了。所缺少的只是「以斯帖記」。這些聖經,和我們現在所看的聖經,很少有出入之處,字與字,句與句,都是相同的。而經過了碳十四的年代鑒定法,發現這些書是主降世之前二百年寫成的。這一個發現,推翻了「舊約聖經都不是主降世前寫的」說法。聖經預言的正確,又得到了一個很有力的證明。

再看舊約裏為主耶穌作的預言:主耶穌為童女所生,應驗了:主耶穌要生在猶太地的伯利恒,應驗了;主耶穌要生在一個寒微的家族,應驗了;許多舊約裏有關耶穌的預言,都已經一一應驗了。

聖經裏有關猶太人的預言,也在應驗中。申命記廿八章廿五節:「耶和華必使你敗在仇敵面前,你從一條路去攻擊他們,必從七條路逃跑,你必在天下萬國中拋來拋去。」這是摩西所說的。如果 神所揀選的猶太人,離棄 神,不聽 神的話, 神就要刑罰他們。其後,猶太人果真亡國,而且被分散到世界各角落。但是,聖經又再預言猶太人要復國,這預言也在二次大戰後應驗了。在此之前,不少人認為,猶太人復國是無稽之談,因為他們流離失所已有兩千餘年,復國又談何容易呢?(本書的編寫者,因為親眼見以色列建國,聖經預言明明白白的應驗了,就信了耶穌,信了以耶穌為中心的聖經。這經過,請參閱本文附篇「將來必成的事」及本書附錄「大罪人蒙恩記。」)

我們相信聖經是 神的話,第四個原因是聖經裏有許許多多合乎科學的記錄。有人有錯誤的觀念,以為信聖經就不能信科學,信科學就不能信聖經。聖經雖不是科學書,但聖經是 神所寫的,有些科學上的真理,與聖經並不衝突,且是合乎聖經的。我們可在其中研究天文地理。但不能找着一個有系統的天文理論。例如,以前人總認為我們所居住的地球底下有一個地基,地球就安放在上面,但聖經說得很清楚,我們所住的大地,是懸在虛空的(約伯記廿六章七節),約伯記是三千五百年前的人寫的,那時代的人哪裏有這麼科學的頭腦呢?印度人一直認為大地有七層,每層都有大象在下面支持着,所以每一層都有海,有樹、有人,第二、第三層都是這樣。地震是什麼呢?就是大象的腳很癢了,要動一動。還有人說,為什麼海水會漲潮退潮呢?因為大地是怪物,人就活在怪物身上,海水的的漲退,乃是怪物在那裏呼吸。聖經是與這些離奇古怪的說法同時代的產品,但是卻沒有那些時代的迷信。聖經又說,地球是圓的,繞太陽而行走,這一事實是在GALILEO GALILEI的時候才經科學發現證實,即是主後一千四百、五百多年,但聖經裏老早已經講同樣的事,只是以前的人沒有注意。以賽亞書四十章廿二節說到「 神坐在地球大圈之上,地上的居民好像蝗蟲。祂鋪張穹蒼如幔子,展開諸天如可住的帳棚。」箴言第八章廿七節也說:「祂立高天,我在那裏;祂在淵面的周圍畫出圓圈……」以賽亞書是主降生前七百年寫的,箴言書比它更早,卻早已得 神的啟示,能把地球的形體記述下來。不是以賽亞有此聰明,也不是寫箴言的所羅門有這智慧,而是 神的靈感動他們,把事實記下來。此外,約伯記及傳道書裏述說的自然現象,都與近代科學的發現相合。

我們相信聖經是 神的話,第五個根據,是因為聖經是活的。希伯來書四章十二節說:「 神的道是活潑的。」意思是: 神的道是活的,是給人生命的。這就是聖經的道,與別的道不同。我們承認世界上的書,都有道理。但是道理雖好,都不能給人生命,不能使本來沒有生命的人,因為道理而有生命;不能使本來罵人的,讀了以後不罵人。物理有道理能使我們對自然的現象有所瞭解,對生命卻沒有絲毫的力量。但我們讀的聖經是活的:給你生命,改變你這個人,給你從 神而來的奇妙生命。聖經是不能朽壞的種子,你一用信心來接受聖經的真理,就好像種子落進一塊田,在裏面發芽,生長。你能看見一些人接受了聖經,又好好的研究聖經,信服聖經,他為人就改變了。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從來沒有一個人不信聖經而他的生命會改變的。

我們應該寶貝這本聖經,研究這本聖經。不要因有所不懂,就不接受。一位解經家HENRY MARTIN說過:「千萬不要因為聖經中不懂的地方,而受困擾,而推翻你所懂得的」。讀聖經時有所不懂,正因為「聖經是 神的話」一個最好的證明, 神的話,人怎會一下子就完全明白呢?我們要根據已經懂的,用信心去接受。不懂的,應該謙卑的求 神來開導我們。我相信 神會讓我們懂得更多。

 

將來必成的事

 

大禍降臨之前

 

是過節氣氛最濃的那一天,湧向城裏的人愈來愈多。街上熙熙攘攘的盡是人。到處都是音樂和笑聲。人們在奢華的享樂中瘋狂了。

可是,這是什麼喊聲?

那麼淒厲,那麼刺耳,說的是什麼?「大禍臨頭了!大禍臨頭了!這城和這國有大禍到了,這城有大禍了。」

那是西元後六十三年的事,地點是耶路撒冷。耶穌被釘死已經三十年了。雖然看起來只是一件小事。但歷史家約瑟夫(Josephus)和塔昔圖(Tacitus)都把它當成史事記下來。

為什麼這農人這樣叫呢?一切都是那麼太平,那麼繁榮,沒有陰影,沒有密集。這城市沒有任何威脅。

可是只有一件事:在三十年前耶穌說過預言:「日子將到,你的仇敵必築起土壘,周圍環繞你,四面困住你,並要掃滅你和你裏頭的兒女,連一塊石頭也不留在石頭上。」(路加福音十九章四十三至四十四節。)

亂講?空話?胡說?一年又一年過去了,過了三十個年頭了,什麼事也沒有。當時聽見耶穌這話的,都把這事忘了。沒有忘的都譏笑說:「拿撒勒人預言毀滅,來到的卻是景氣和豐富。」

西元七O年四月十四日,逾越節前的星期五,不平常的事卻發生了。三十年前耶穌就是在這天被釘在十字架上的。他曾預言這大城要被毀滅。現在那日子到了。

那天的清晨還像以往的日子一樣的平靜。忽然三營的羅馬兵臨到這城。更奇的是,其中一營竟紮在橄欖山,就是耶穌說預言的地方。

耶穌曾說敵人要來圍攻這城。現在果然到了。這城市立即改變了樣子。混亂!恐怖!緊張!城破之日,幾千的婦女和孩童在聖殿頂上活活的被燒死。五百多個十字架在城外豎起來。上面釘着的都是耶路撒冷的市民。整個城市與聖殿都被火燒盡。聖殿的石頭一塊一塊的被撬起來(據說兵丁相信石頭之間有金子)。這事就是前一天也沒有人置信的。

為什麼會這樣?因為這事以前沒有人肯聽耶穌叫他們悔改的聲音。雖然有上百萬的人在這裏過節,卻免不了這場浩劫。耶穌曾預言這場災禍,也曾警告過其中的居民:「這事要臨到,因為你們不知道眷顧你們的時候。」就是說:在這可以悔改的時候,你們卻不肯相信,不肯悔改,仍然過着荒謬,邪惡,不信 神的生活。這樣的態度當然會使這預言的結局臨到你們。

 

近代的神跡

 

上面的故事記的是聖經預言耶路撒冷之毀滅。但聖經也曾預言以色列國之復興。兩者都應驗了。

遠在半世紀以前,那時我只有二十餘歲,還在上海讀書,就聽見有傳道人說,猶太將來會復國。那時一點影子也沒有,所以我完全不信。那時我不信 神,不信聖經,當然也不信預言。

但是到了一九四八年,我生命史上起了一大轉變。在受了嚴重打擊以後,我的心眼開了,看見 神,也看見物質世界以外的另一世界。那時報紙也幾乎天天刊載以色列復國的活動。這個亡了二千餘年的國家,好像真的要復國了。

那時我信的是一切「宗教」,甚至妄想自己創一個宗教。但我對自己說:「如果以色列人果真回到故土,組織政府和軍隊,那就是復國成了事實,那就是聖經預言兌了現,我就要信聖經所記載的 神,皈依耶穌基督。

復國成了事實還不夠,還要有保證。我再對自己說:如果聯合國通過准以色列加入,那就是以色列得到國際的承認,也就得到法律的保障,其基礎才可算是鞏固。

奇怪得很。在東西兩大集團對立極端尖銳的那些年頭——美國集團贊成的,蘇聯集團必加反對(反之亦然)。在此形勢之下,以色列加入聯合國竟順利通過了。這豈不是我們有目共睹的近代神跡嗎?(請參閱本書最後一篇)

以色列第一任總理冰固涼(Ben Gurion)在第一次公開演講時,引的就是聖經舊約預言:

我( 神耶和華),必領你的後裔從東方來,又從西方招聚你;我要對北方說,交出來;對南方說,不要拘留,將我的眾子從地極領回,就是凡稱為我名下的人…… (以賽亞書四十三章五至七節)

以色列啊!不要驚惶,因我要從遠方拯救你,從被擄之地拯救你的後裔,雅各必回來,得享平靖安逸……  (耶利米書四十六章廿七節)

聖經的話何等確實!歷史已給它證實。因為這預言的實現,我於是從信「宗教」一變而為信基督!信這位又真又活,預言歷史,掌管歷史的 神。

於是,我自己想辦的「宗教」也索性不要了。

 

為我們說的預言

 

基督耶穌也曾對我們這世代說過預言。耶路撒冷的遭遇是「報應的日子」,是「可怕的審判」。祂接着又說到這審判將要臨到全世界。這就再不是一座城,一民族的危機了;乃是全人類和整個世界的危機。當核子戰爭,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的時候,我們便知道那日子到了。

耶穌提到那日子尚未臨到之時人類的光景是「他們並不知道」。是的,他們並不知道。雖然千萬的火箭已預備好了,一觸即發。但沒有人願意相信。雖然人群的毀滅日益趨近,但人都把眼睛閉起來,沒有人願意去看它信它。所以他們便必像耶路撒冷一樣遭毀。耶穌對耶路撒冷的預言應驗了。同樣,耶穌也肯定的預言這些事必定發生,正像人在挪亞時代被洪水毀滅一樣,又像人們在所多瑪合被火與硫磺毀滅一樣(路加福音十七章廿七—卅節)。

千萬的人要在下一次的戰爭中滅亡。你我必須在基督的審判台前交代。祂在十字架上的犧牲已經為你我與 神之間建立了和平。你我若不接受這恩典去悔罪離罪,去棄惡歸 神,便要在今世,來世,乃至永世裏過那沒有耶穌沒有 神的痛苦。那時恩典時代結束了, 神的國度向不信者將是關閉的,因為他們根本未尋求祂的國。他們將要落在永遠的黑暗裏。

可是現在還是恩典的時代。耶穌仍舊要將恩典白白的賜給你。時候不多了。讓祂找到你吧。只有在基督裏才可以得救。只有耶穌能赦免你一生的罪與虧欠。你的內疚是永不能用別的東西除掉的。你的罪只能用祂在十字架上所流的血才可以潔淨。只有耶穌能滿足你內心深處的渴慕。只有耶穌那大有能力的手臂能帶你經過浩劫。

當日耶路撒冷城中沒有人肯相信耶穌所宣告的災難。但無論信與不信,預言到底實現了。耶穌又說,祂來為要尋找拯救迷失的人。你相信麼?你信祂會引導你走上人生的光明大路不致仍為迷失的人麼?

 

信福音即是信耶穌基督

 

我們既知道信福音不是信道理學說主義,不是信宗教,而是信「好消息」。「好消息」就是明明白白的事實。

這事實裏面的主要的中心人物,是耶穌基督。祂是誰?現在分別說明如下:

 

一.「基督」

基督是希臘字,全文為基利斯督(CHRISTO),簡成基督,與希伯來字「彌賽亞」(Mesia)意義相同,雖然字形發音都不同。它的意思是「受膏者」或「受膏之君」,因為 神以聖靈和能力膏主耶穌,立他為中保,為先知,為祭司,為君王(路加福音四章十八至十九節,使徒行傳十章卅六及四十三節)。

 

二.「耶穌」

「耶穌意思是『救主』」。 神子降世為人,起了這名字(馬太福音一章廿一節,路加福音一章卅二節),正與祂的救世大業完全相合。

 

三.「神的兒子」

主耶穌曾自稱是「 神的獨生子」,使徒約翰也曾在他的著作裏這樣稱祂。這是說明祂與 神有獨一而絕對的親密關係,也說明祂是 神,正如人之子必是人(約翰福音一章十八節,約翰一書四章九節,參考歌羅西書一章十二至十六節)。

 

四.耶穌是 神的兒子有如下的證明

  1. 祂的誕生奇妙——祂因聖靈成孕,由童女而生(馬太福音一章十七至廿三節)。世上的人,只祂一人未曾犯罪(希伯來書四章十五節,哥林多後書五章廿一節)。
  2. 祂為父 神所差遣:「因為 神差祂的兒子降世,不是要定世人的罪,乃是要叫世人因祂得救。」(約翰福音三章十七節)
  3. 祂行天父所行的事——遠超過最有能力的先知(約翰福音五章十九節至廿三節,九章卅二至卅三節,十四章十一節)。
  4. 祂從死人中首先復活——祂復活後永遠不死,以大能顯明為 神的兒子(羅馬書一章四節,啟示錄一章十八節)。
  5. 耶穌既是 神的兒子,所以必然是 神(正如人之子必為人), 神必能行 神跡。耶穌行過許多 神跡,如馬太福音十一章五至九節所述的:「瞎子看見,瘸子行走,長大麻風的潔淨,聾子聽見,死人復活……」
  6. 還有多方面的見證,讀者可從聖經中查得。

 

五.祂是 神亦是人

  1. 耶穌到世上來,為了要使人與 神和好,所以祂必然是 神又是人,才可以做人 神之間的中保,即中間人。

「祂本有 神的形像……,反倒取了奴僕的形像,成為人的樣式。」(腓立比書二章六至七節)。

  1. 祂是童女所生。聖經馬太福音一章廿至廿一節記載 神的使者對馬利亞的丈夫如此說:「因為她所懷的孕,是從聖靈來的。她將要生一個兒子,你要給他起名叫耶穌,因祂要將自己的百姓從罪惡裏救出來。」

耶穌為童女所生,這有兩種意義。第一,祂既是女人所生,是「女人的後裔」(見創世記三章十五節),所以有完全的人性,是跟我們一樣的人。惟一不同的是祂為童女所生,所以沒有原罪,是一個完全的好人。所以祂有資格代表人向 神代求,使人與 神和好。

 

六.耶穌如何使人與 神和好

  1. 人要把罪對付清楚,才可以親近 神,因為 神是聖潔的,不能親近污穢多罪的人。
  2. 罪得潔淨,必要流血,「若不流血,罪就不得赦免」(希伯來書第九章廿二節)。
  3. 因此,耶穌一定要被釘於十字架,代我們死,十字架上所流的血,洗淨我們的罪。
  4. 耶穌被釘十架是 神的預旨(使徒行傳二章廿三節)A.為要使 神的公義與 神的慈愛都得成全。B.為要親身擔當我們的罪(彼得前書二章廿四節,以賽亞書五十三章四至六節)C.也要藉着死,敗壞魔鬼(希伯來書二章十四節)。

 

七.耶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總括起來,有如下的果效:

  1. 使我們得赦免,免死亡,得永生(馬太福音廿六章廿八節,馬可福音十章四十五節,約翰福音三章十六節)。
  2. 使我們既然在罪上死,就得以在義上活(彼得前書二章廿四節)。
  3. 成就 神與人間的和平(歌羅西書一章廿一至廿二節)。
  4. 使我們藉着祂的死,可以勝過罪惡、魔鬼、世界、自己(羅馬書六章六節,希伯來書二章十四節,加拉太書六章十四節,二章廿節)。
  5. 收復始祖亞當因犯罪墮落所失去的福祉,並賜人類更多更大的恩惠(啟示錄五章一至十節,約翰福音十六章十七節)。

 

八.耶穌復活有重要的意義

  1. 耶穌被釘死後,被埋葬了,證明祂實實在在死了(約翰福音十九章卅一至卅四節;馬可福音十五章四十三至四十五節),使我們因信祂就藉着洗禮與他同死同埋葬(歌羅西書二章十二節)。
  2. 耶穌死而復活,實現了 神的預旨,應驗了聖經預言(哥林多前書十五章四節)。
  3. 耶穌復活證明祂勝過死亡,使信祂的得重生與永生(約翰福音三章十六節)。
  4. 耶穌復活升天,坐在 神的右邊,為教會元首,長期為信徒代求(羅馬書八章卅四節),為永活的 神,永遠與信徒同在,同行,同工。

 

生命在血裏

十字架代死的流血

——從華盛頓放血致死看見的真理

一七九九年十二月十二日美國東部大風雪之際,已退休的美國總統華盛頓將軍在華農山上(Mount Vernon)騎馬。他從早上十點鐘直至下午三點鐘,都在山上的農場巡視。當他回到家裏時,頭上堆滿了雪,頸上的圍巾也濕透了,但因為晚餐已經準備好,他就沒有先換衣裳,即坐下用膳。

第二天早上,他說有點喉痛,但他仍然出去工作。回家以後,又有點聲嘶,但他不以為意。那天夜裏三點鐘,華盛頓把他的太太叫醒,說他好像有點發熱。到了天明的時候,太太給他吃一點黃糖牛油和醋。那是那時認為可治感冒的驗方。同時華盛頓又把農場的稽查叫來,因為此人懂得放血。這位稽查到了,就替他放了約一品脫(Pint)的血。那時大家都以放血為醫病的一法,因為那時的人,認為血太多為致病之源,不是為水蛭吸血,便是叫理髮匠放血(一說,所以到今天每個理髮店的門口都還有染紅的柱子做標記),但是,華盛頓雖然放了那麼多血,病狀一點也沒有進步。

等到了上午十一點鐘,克拉克醫生(Dr. James Clark)到了。他診斷以後,就說病情嚴重,立即就叫另外兩位醫生來會診。在他們未到以前,克拉克醫生就先替他放血,但一點也不見效。

兩位醫生中的一位先到了,商量後,同意再放一次血,共約放了二安士血,而病狀完全不見好轉。當時目擊的人說:他的血放到後來變為濃稠而緩緩流出。

華盛頓患的可能是一種嚴重的喉病,但是這種放血療法,無疑是致死的原因。縱使他完全健康,在這樣再三放血以後,也可使身體完全失掉抵抗力。

我們在今日看來,這種治病法,誠然是奇怪的,但是在那時的西方國家,卻是大家公認為有效的療法。在華盛頓時代後,還經過許多許多年,西方人仍如此做呢!

今日醫學昌明,人們當然視這種療法為殺人害命。但縱在那時,這種行為也是不能寬恕的。為什麼呢?因為在華盛頓病榻之旁,就有一本聖經——上帝的話——在那裏。聖經裏面,在利未記十七章十一節清楚的寫着:「因為活物的生命是在血中。」又在十四節說:「論到一切活物的生命,就在血中。」往後又說:「一切活物的血,就是它的生命。」

這些經節,都不是零章斷句,因為聖經說血的重要,比任何書都說得詳細明白(除了專講血液的醫書之外)。華盛頓時代的人不知血之可貴,或無足怪,但是他們不相信聖經的話,就咎無可辭了。

因為這種愚昧和迷信而死的人,當然無法計數。可惜 神的話說了幾千年,說得簡單清楚,而還有這麼多枉死的人!

更可惜的,就是靈命的死比軀體的死更多,更慘,更不可恕。聖經裏還有許多處說到血和靈命上的關係,血和人與 神的永遠關係,但這裏之所謂血,卻不是我們自己的血,而是耶穌基督為你我而流的血。這是全部聖經的主題。從頭到尾說了幾百次之多。

你也許覺得難以相信吧?為什麼「血」的意義如此重大呢?

現在你要決定的問題就是:這是否宗教的迷信?或是真實的,科學的,客觀的事實?如果這是事實,這就是全宇宙最重要的事實,因為你的永遠生命,就在你接受或拒絕這事實。

我想請你注意一個歷史上有名的法律案件,那就是美國的喬治威爾遜(George Wilson)案。

威爾遜因劫美國郵車及危害司機被控,判處死刑。但當行刑之前,美國總統赦其一死。赦令由獄卒送給他的時候,他不肯接受;他說他寧願一死。獄卒便說:「好吧,我們就將你處死吧!」

但是威爾遜的律師請刑庭緩刑。他的理由是:他已蒙赦宥,所以不必服刑。

以後這官司一直打到美國最高法院。該院的判詞如下:「赦狀就是一種文件,文件的送達是重要的;但如果收赦狀的人不接受,就無由送達,這檔便視為受了拒絕。如果被拒絕了,任何法庭都不能勉強他接受。」無論你服的是什麼刑,只要你拒絕赦宥,法律對你總是一樣的。

威爾遜雖曾蒙赦免,但終於處死了。為什麼?因為他沒有接受赦狀。赦狀如不被接受是無效的。(你或會懷疑,任何被判死刑的人,沒有那個會拒絕赦免的。但是,事實並不是如此。我們中間,相信就有拒接赦狀的人)。這件案子和人類靈魂之在天國,有基本上的相同;第一,你我都有罪。這是鐵案如山的,因為聖經說:「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 神的榮耀。」第二,因為你我都有罪,所以都被判了死刑,因為聖經說:「凡是犯罪的都必定死。」

有一位愛我們的人——耶穌基督——代我們在十字架上流了贖罪的血:「 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就在這基礎上, 神對每個人都給了赦狀。

但是赦狀必須接受了才會生效。如果我們拒絕了,就一定要服刑。這就是宇宙最高最大的律法。約翰福音三章卅六節說:「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子的人得不到永生, 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

華盛頓被醫生放血,目的是治病,結果卻是枉死。耶穌基督甘願在十字架上流血,目的是救人,結果我們得以免死。我們的「死」是從「罪」出來的。「因為罪的工價就是死。」(羅馬書六章廿三節);「若不流血,罪就不得赦免。」(希伯來書九章廿二節)。血等於「生命」,因為「萬物的生命都在血裏」。基督死前在十架上喊:「成了!」就是說:血已流竭,生命將盡,代贖的工作已經完結。祂替我們付清了罪的工價,從此我們不再是被罪所擄的肉票。

 

信福音就是信三一 神

念理科的朋友或許做過這個實驗:在一枝試管裏放點水,然後將試管豎在一個玻璃鐘罩裏,慢慢抽氣將罩裏氣壓降低至汞柱四.五七九毫米,再將溫度降到攝氏O.OO七五度,那時水的三種狀態:蒸汽,水,冰,就會同時存在。

有不少人覺得「 神是三位一體」的觀念難以理解,這個實驗不是很好的注腳嗎?事實上,不單 神是三位一體的,連人自己也有三位一體的。我們好好的認識自己,便不會覺得「三一 神」不可接受了。

近代不少著名的文學作品或電影都着意描畫「靈與肉的衝突」,而這些作者都不是基督徒。可見「人有靈魂肉體之分」,這說話是大家普遍同意的。然而,這說法只對了一半,因為它將「靈」與「魂」混為一談了。聖經希伯來書四章十二節說到:「 神的道是活潑的,是有功效的,比一切兩刃的劍更快,甚至魂與靈,骨節與骨髓,都能刺入剖開……」可以清楚看到「魂」與「靈」是可以剖開的兩種東西。人是由「靈」(Pneuma)「魂」(Psyche)「體」(Sarx)這三位合一而成。這觀念在帖撒羅尼迦前書五章廿三節說得更直截了當:「……又願你們的靈、與魂、與身子,得蒙保守。」

顧名思義,「體」就是肉體,是看得到、摸得着的那個我。它有手腳身子用來走路打球,又有五官能夠感應外界的事物及周遭的存在。我們是藉着「體」與外面的物質世界接觸的。

「靈」則是人最高貴的那部份。它是直接從 神而來的,我們唯有藉着「靈」,才可以跟那位在「屬靈世界」或「超自然境界」裏的 神接觸。

「體」既是我們與物質世界相交的工具,而「靈」則讓我們可以與 神相交,二者因為性質層面迥然不同,唯有藉着另一個媒介才能直接交通,這媒介就是「魂」。「魂」就好像是「體」與「靈」的相會處。藉着「體」,一個活的「魂」能跟外界交接;藉着「靈」,它命題和屬靈世界接觸。一個活的「魂」包括有思想,意志和自決的能力——它決定我們做個怎麼樣的人;它決定我們整個人究竟是受「體」支配還是被「靈」所管轄。換言之,「魂」就是我們的人格。我們的意志堅定與否、理智是強是弱,心思如何如何,都是看「魂」而定。

既然我們最常見的水可以三種形態同時存在,但仍是同一物質;我們自己也是有「靈」,「魂」,「體」三個不同部份,卻仍是一個我。那末 神有「父」,「子」,「聖靈」而仍是一真 神,又有什麼值得奇怪呢?舊約和新約聖經中都明確地說到 神只有一體,卻有三位。且看這些例子:

舊約中說到只有一個 神的,如:「耶和華我們 神是獨一的主。」(申命記六章四節)

說到  神有多位的:「 神說,我們要照着我們的形像,按着我們的樣式造人。」(創世記一章廿六節)「我們下去,在那裏變亂他们的口音。」(創世記十一章七節)

又有多處將 神,祂的話(即是道,道成了肉身就是聖子耶穌基督),和祂的靈並列。詩篇三十三篇六節說:「諸天藉耶和華的命而造,萬象藉祂口中的氣而成。」「命」字原來是「話」字,「口中的氣」就是指 神的靈。

新約中提到 神只有一位,例如:「但中保本不是為一面作的, 神卻是一位的。」(加拉太書三章廿節)

新約中明確地提到「父」,「子」,「聖靈」三位一體的地方更多了:

「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馬太福音廿八章十九節)

「願耶穌基督的恩惠, 神的慈愛,聖靈的感動,常與你們眾人同在。」(哥林多後書十三章十四節)

像這類的例子還有很多。我們既明白了「三而一」的道理,聖經中又有明確的記載,我們若信福音,也就是必信我們的 神是三位一體的 神。

(編著者按:我信福音之初,曾以「 神乃三位一體」為不可解而困惑了許久。其後得聞上述解釋,茅塞頓開,深感非「三位一體」不足以描述我們這位豐盛奇妙的 神。但願本文亦能釋部份讀者的疑惑。)

有人問:既說 神是獨一無二的,為什麼又說 神是三位一體的呢?

答: 神的「獨一無二」和 神的「三位一體」並沒有衝突,都是說除了 神以外,再無別 神。為了防止誤解聖父、聖子、聖靈為三位 神,所以歷代教會有「三位一體」的教義,是根據聖經而發揮出來的。古教會流傳至今的「亞他內西亞信經,對三位一體」的說得很清楚:「我們敬奉……三位一體的 神,這是普世聖會所常信的道理。其位不紊,其體不別;聖父一位,聖子一位,聖靈亦一位;然而聖父,聖子,聖靈為唯一的 神,其榮耀威嚴皆永無盡……聖父為 神,聖子為 神,聖靈亦為 神;非三主,乃一主。」

 

從空墓看耶穌復活

我在一九七四年偕內子旅行以色列,一共只有五天的時間,要看地方很多,所以要好好地選擇,不必要的地方就不去。耶穌基督的空墓,導遊說,沒有什麼看頭,算來也是一個「不必要的地方」,可是我還想去看一看。它雖然不是一個好看的地方,可是還有神學上和歷史上的重要性。結果還是去了。

果然,那真是「沒有什麼看頭的」。一個小小的山洞,從一個小小的,矮矮的門進去,裏面空無所有,從觀光遊歷的立場來說,既無勝景,也無任何建築物,果然是不值一看的。墓門口,有一個石砌的門坪,有不少遊客在那裏談談說說。不久,有一個人在門坪的一個石墩子上對遊客講耶穌復活的經過,說那是歷史的事實。我聽了好一會兒,覺得他說的很對,就替他鼓掌捧場。

我現在不想把他所講的錄下來。當然就是錄下來也是一篇值得發表的好文章。我現在想說的倒是兩位反對基督教,不相信耶穌復活的名人故事。

十八世紀中葉,英國有兩位著名學者李得敦(Lord George Lyttelton)和魏司脫(Sir Gibert West)極力反對基督教。他們認為基督教最有力的證據,就是耶穌的復活和保羅的改變二事。於是二人相約,分別研究其中的一項,想要得着反面的證據,證明耶穌沒有復活,保羅沒有改變,以便從根本上打倒基督教。他們約期互相繳卷。及至到了繳卷之日(西元一七四七年),二人相會,出示所著之文章,彼此都極驚奇。原來,他們悉心研究的結果,得不着反面的證據:因為李氏的文題是保羅轉變和他成為使徒之觀察,魏氏的文題是耶穌復活的研究。兩者各自撰文,皆證明其為事實。即耶穌確已復活,保羅確曾悔改。這兩篇文章,成了世界著名文獻,至今仍存於英國博物院中。

其實,這兩位英國學者的經歷,並不是空前的。遠在第一世紀時,耶穌的門徒,就已有了類似的經歷。他們聽到有人報告耶穌復活的消息,「以為是胡言,就不相信。」(路加福音二十四章十一節)然而事實勝於傳言,待他們親自跑到耶穌的墳墓前,實地考察,又蒙耶穌一再向他們顯現以後,他們便不能不相信了。其中一位門徒叫多馬,因為耶穌向門徒顯現時,恰巧不在場,所以仍舊不信,公開表示:「我非看見祂手上的釘痕,用指頭探入那釘痕,又用手探入祂的肋旁,我總不信。」(約翰福音廿章廿五節)但是後來,他終於降服在復活的耶穌前說:「我的主,我的 神!」他後來且遠行到印度南部,為復活的耶穌作見證,成為今天南印度馬德拉斯基督教會的創設人。

耶穌復活的證據在其他門徒身上也可看出來。那些門徒不是有學問,有勢力,有資財,有本領,有口才的人。他們都是一些貧窮無知,卑微的小百姓。他們不能竄謀做假,欺騙,挾制。他們不能撒謊,更不能撒對他們沒有利益的謊。他們的見證(就是他們親自看見的證據),其主題就是耶穌基督的復活,是撒都該派的祭司長最不喜歡聽的話。他們做見證的地方,即在耶路撒冷,就是當地。他們見證的時候,就是耶穌剛剛復活以後,就是當時。當地,當時,所以不能假。如果是遠處,或是過了三年五年,他們假使說謊,還可瞞過一些人。但是當地當時,萬一說謊,就會被人識破看穿了。在動機上說,他們得不到一點好處,沒有名利或者獎賞,為什麼要撒謊?他們也不管人贊成或反對,接受或拒絕,只是照事實直講,口不誇張,言不過早,並且還要冒着各樣的危險,和忍受各樣的苦難。

其實最明顯而有戲劇性的證據,還是保羅的轉變。保羅是當時著名學者瑪迦列的高足,是反對基督教最力的人,曾經把許多基督徒抓起來關在牢裏,並且口吐兇惡威嚇的話。可是他在大馬色的路上,遇見了復活的主,就完全改變了,成了基督徒,並且成為使徒。後來,還受到猶太人的逼迫,好幾次猶太人就因他這種轉變,要殺掉他。他自己對於耶穌復活曾說:「基督照聖經所說,為我們的罪死了,而且埋葬了,又照聖經所說,第三天復活了,並且顯給磯法(彼得)看,然後顯給十二使徒看,後來一時顯給五百多弟兄看——其中一大半到如今還在,卻也有已經睡了的。以後顯給雅各看,再顯給眾使徒看,末了也顯給我看。」(哥林多前書十五章三至八節)

當時看見耶穌復活的,照保羅說有五百多人。從那時以後今天的基督徒也可作見證。因為耶穌復活了,基督徒所信的是一位活的 神,信了祂以後,就接受耶穌的靈在心裏面來作主掌權,壞的人變好了,軟弱的人變剛強了,沒有學問的人變成滿有智慧了,並且為了這位復活的主,他們樂意到偏遠蠻荒落後的地方,去傳復活的基督,並且樂意為他忍受一切的苦難,乃至重大的犧牲。假使沒有這位復活的主,經過了差不多二千年的反對逼迫,基督教早已消滅了。保羅說得好:「若基督沒有復活,我們所傳的便是枉然,你們所信的也是枉然。」(哥林多前書十五章十四節)

有一次,我在飛機上,與我同排坐的歐洲婦人,帶着她的小孩,談話中我們談及基督教。我說,基督教之所以能存在到今天,完全是靠着這位復活的耶穌。她好像不信,我也不想和她辯論,就把談話中斷了。她的孩子,老是望着我,想跟我玩。我當時也沒有什麼好玩的,就把吃飯的托子拿下來,把一支鉛筆(我身上唯一可玩的東西)在托子上滾來滾去,引得他哈哈大笑。後來玩膩了,他也想不出別的花樣來。其後,我忽然心生一計,問他能不能把鉛筆豎起來,站在架子上。他豎來豎培養對,都站不牢,一下子就倒了。後來我把指尖按住筆尖,就站牢了。這時我對他母親說,基督教會今天之所以能站得住,就是有一個看不見的手指在上面扶持着。

今天,我們的生活,工作,事業,所靠的就是這位曾經被殺,復活升天的耶穌基督,在引導保護,並且賜下能力。

 

基督再來——世界唯一的希望

大約二十世紀初年,我們鄉間大旱為患,弄到泉涸井竭,河裏雖然還有流水,但也一天淺似一天。為了挽救田裏的稻苗,我們日夜撲水,疲累不堪。那時我還年小,不過十一、二歲,但鄉人爭水之吵罵,望水之殷切,和結隊往電母娘娘那裏求雨的誠摯,就是現在也還有深刻而活潑的印象。

那時溪澗已經斷流,離河較遠的田地已開始龜裂,地下供水已不可能,唯一的希望只在天上。

那時我已記了四書,孟子「若大旱之望雲霓也」這句話已掛在嘴邊,覺得這話實在可以代表大旱時的人心。

但是那時並不是沒有「雲霓」。雲是有的,有時還有密集,只是不會下雨。雲散天青以後,失望更大。好些時不但有雲,晚間不時還有閃電,東邊閃閃,西邊閃閃,大家以為這回一定有雨落下來了。結果卻沒有,只是一顆顆沉重的心落了下來。

廣東的諺語:「天旱多雨色」,確是把實情說了出來。大旱之年並不一定是天如銅青,晝夜晴朗,太空淨無纖翳,而是常有流雲閃電之類的「雨色」。苦旱的人仰望雲,渴慕雲,見雲而喜,所喜者並不是雲,卻因為雲是雨的先兆。

目前世界的人,一部分在戰爭中,一部分在戰爭邊緣中,若不是直接受戰禍,便是間接受戰爭的威脅,即不然,至少也背負着備戰費用的重擔。而且,現在的戰爭,已不是「殺人盈野,血流成河」等語所能形容了;大戰一旦爆發,便是整個城市的毀滅,或者是整個區域的毀滅,如果時間一持久,還可能是一個國家甚至是整個世界的毀滅。

假定戰爭不爆發,人們便平安了麼?不然,不然!沒有大規模的屠殺,也有小規模的天災,如地震,颶風,洪水,久旱,瘟疫……諸如此類。

這些都只指物質上和身體上的災禍,至於精神上和靈魂上的災禍,更是深入而持久,而且多到數之不盡。野蠻人不用說了,就是號稱文明的民族,豈不也是充滿了悖逆,詭詐,自私,淫穢,嫉忌,仇恨,兇殺,殘暴麼?他們雖然進化到不吃人肉了,但是他們所準備的核子戰爭和火箭戰爭,後來又有毀滅性更大的中子彈,殺人動不動要以千百萬計,豈不是比吃人的生番更野蠻萬倍麼?

這一大堆原子彈中子彈越洲飛彈……終日在這些活在「文明時代」的人們心頭投下「同歸於盡」的陰影。此外,又有日趨嚴重的污染問題。今日不但土地污染,河水湖水污染,連空氣海洋也受污染,真是「大地已無干淨土」!何況心靈的污染更是無從統計無可控制的大問題。

再回首一看今天的中國人,不是國破家亡,就是寄人籬下,受人宰割,這裏那裏,被人驅逐,排斥,歧視,逼害,苛待,污辱,真有吃不消的苦處,訴不盡的悲哀。

於是,人們只好仰望,「如大旱之望雲霓」。有人仰望英雄,有人仰望真命天子,有人仰望什麼什麼主義,有人仰望這種那種制度。他們以為這個主義那個制度實現了,種種惡風陋俗便會革除,沒有盜賊,沒有娼妓,沒有戰爭,沒有窮人,各國人民都彼此親愛,人類都安居樂業,歌舞昇平。一句話,把理想社會建設起來。

他們這些希望,一個一個的幻滅了。什麼主義制度,說來好聽,實行起來卻適得其反。他們以為這些雲霓,可以帶來沛然的大雨,以滋潤這世界枯槁的人生。殊不知「天旱多雨色」,雲散天青以後,苦旱苦熱更甚,失望更大!

但是,何必失望呢?聖經明明的告訴我們一個更美,更完全,更確實而有把握的希望。我們過去所希望的是人,是英雄或真命天子,所以失望了。是人的辦法,什麼主義制度等等,所以失望了。但是聖經告訴我們,耶穌基督必然再到這世界上來,「主必親自從天降臨」(帖撒羅尼迦前書四章十六節),祂在榮耀中再來的時候,要用鐵杖治理萬民。這當然不是什麼英雄天子所能比擬的了。那時「世上的國,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國」(啟示錄十一章十五節),祂要用權柄除盡世上的污穢邪惡,除盡世上的疾病,眼淚,痛苦和憂愁,甚至除去死亡,使世上因信祂而得救的人永享這國中的福樂。

朋友,這是決不會失望的希望,因為是 神應許的。

我們信基督的人為這希望而活,並且快樂地活着。我們還知道這個應許實現的時候已不在遠了。

環顧今天的世界,這裏鬧能源短缺,那邊久旱糧荒,今天戰火重燃,明天流血政變……「第三次大戰」的威脅,污染問題的蔓延,更是不分國界種族,無人可以倖免。人類對福音的需要,已越來越迫切了。

從屬靈的角度看,我們更可見離經叛道的書越來越多,教內與教外的異端邪說,越發普遍流行;人心愈加奸險,自私,窮凶極惡;拜鬼交鬼為風氣;淫穢逆性的行為越來越公開而大膽。這些都是末世的先兆,使基督再來成為世界人類唯一的盼望。

 

信福音得永生

耶穌基督說:「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約翰福音三章十六節)照字面的意義,「永生」即是無窮的生命,指的是人生從有限到無限。

但「永生」並不單指生命之永遠連續,還指生命之質的變化——美化與聖化。這是信基督福音者最大的幸福。人有了和 神一樣的生命,人生才有了意義和價值。

永生的真諦在此。

我們在這篇短文裏,想試試把這奧義作一個粗淺的解釋。

「白晝屬你,黑夜也屬你,亮光和日頭是你所預備的,地的一切疆界,是你所立的。夏天和冬天是你所定的。」(詩篇七十四篇十六至十七節)

這兩節聖經表明我們所信的主不但是空間的主,並且是時間的主。我們的年歲是屬主的;白晝,黑夜,夏天,冬天,都屬祂。祂是時間的主。這一點,巴不得我們早日認識。我們做了基督徒之後,成了新造的人,對萬事都有了新看法。我們和時間的關係尤其有了重大的改變,因為我們的生命和我們的時間,都在全知全能至仁至愛的主控制中。

人對時間的感覺都不相同。各人與時間的關係也不一致。

世人對時間有兩種看法:

有一種人覺得「度日如年」。古詩說:「長夜漫漫可時旦?」約伯記七章一至四節:「……盡是反來覆去,直至天亮。」申命記廿八章六十七節:「晚上望早晨來到,早晨望晚上來臨。」愈望日子就愈難過。這種人是悲傷痛苦的人。

另有一種人覺得時間易逝。史記說:「人生一世間,如白駒過隙。」此外還有「光陰似箭」,「人生如朝露」,「年華如逝水」等等就法。詩篇九十篇五至六節:「如水沖去……如睡一覺……如生長的草……」詩篇一O二篇二節:「如日影偏斜……如草枯乾。」詩篇九十篇九節:「好像一聲嘆息。」這種觀念,古今中外都是一樣。覺得時間過得快的人,容易消極,容易犯罪。古詩說:「人生不滿百……何不秉燭遊?」縱欲主義就是由此產生的。

基督徒對於時間的態度與世人完全不同。我們不覺得時間難過,因為我們有快樂。我們的快樂不是由環境來的,乃是由內心來的,並且來的那麼多,多到有餘,還可以施給那些沒有快樂的人。我們雖然也有痛苦,但是我們受苦有一個目的,還有基督和我們一齊擔當。而且,如果我們為基督而活,我們就沒有個人的痛苦。因為,若我們為基督受苦,我們就同時得享無比快樂,樂得像在人間享受天國。

我們也不覺得時間快過,不像「白駒過隙」,不像「一眨眼」,因為我們有永生。永生就是無窮無盡的生命;若說幾千萬萬年,仍有終了的時候,但永生是直到永永遠遠沒有終點了。我們不受死的威脅,故此我們的人生觀與世人的完全不同。

(一)作事從容——俗語說做事急促的人,是「短命鬼」。我們作事不急,因為我們不是短命鬼,做不完的事,還有永生可以做。邱吉爾說:「將來在永生裏,我要用四百萬年來窮研繪畫。」四百萬年不是短的時間,若不是一個基督徒,斷不能有此口吻。這裏可見其從容不迫的態度。

(二)在世無懼怕——希伯來書二章十五節說:「人們一生因怕死而為奴僕。」一切懼怕都是由死而來。怕危險是因為怕死,因為危險距死甚近;怕病亦是因為怕死,因為病是走向死的第一步;怕失業是因為怕死,因為失業可致饑餓,而饑餓可致死。感謝主,祂已為基督徒除去了死的毒鉤,使我們從死裏得解脫。這是我們特別的福氣。所謂「死」在我們不過好像過一道河,只是從此岸到彼岸。從今生到來生,從地上到天上。既沒有死,便什麼也不怕了。

(三)不必犯罪——世人覺得生命短促,故盡情的醉生夢死去求享受。李白說:「古人秉燭夜遊,良有以也。」所以現在有通宵跳舞,和打麻將捱夜的人。他們要及時「享受」,所以必須去想盡種種辦法來縱欲。迫不及待便用詐騙偷搶的手段,因而造成了很多作奸犯科的行為。但是基督徒並不是這樣,因為基督徒的時間是無限的,「來日方長」,故此他不必犯罪。

(四)不與人爭一日之短長——這是古人說的一句話。基督徒今日受人欺負沒有問題,因為我們不爭今日的事。不爭,就可以在世與人和睦相處。有些事一時受害,或在以後蒙福;一時失,或者以後就是得。我們計較利害,是以永生為前提的。譬如作一件事,一時有利而終身有害,我們固然不做,即終身有利,而永生有害,我們也寧可不做。我們凡做一件事必須先問對永生利害如何。例如失去手足或眼睛,是終身有害的,但如對永生有益,殘廢失明亦沒有問題。得到大富大貴,是終身有利的,但得富貴而失義,卻對永生有害,就寧可不要富貴。這是主耶穌給我們的寶訓(馬太福音五章廿五至卅節)

世人的日子活一日,就是走近死亡一日。曾讀過一篇小說:「有一家生了一個小孩子,滿月的時候,大宴嘉賓,賓客們都贊那小孩子說:『他將來一定做大官』,或說:『他將來一定發大財』,但另有一個人說:『他將來一定會死』。主人大怒,把他逐了出去。」可是那人說的確實不錯,嬰兒雖然才生出來,但已一步一步走向死亡,將來一定會死。這就是世人的悲慘;多活一日,就走近墳墓一步。

感謝主!我們多活一日就越近天國,越近榮耀的主。我們一步一步走入永生,一級一級高升上天。這是何等可欣可幸的事。

但是必須注意,我們雖有永生,但在世的階段仍是有限的。世界好比一間神學院,我們在世就是讀神學,學認識 神。離世的時候,就是神學畢業了。在此世讀神學的階段是有限的,我們不能浪費它。約翰福音九章四節說:「當趁白日作工,不可懶惰。」我們剛才說不匆忙,但不匆忙並不是不勤奮。

另一方面,我們在世上時與 神之關係必須圓滿密切。若不是這樣,我們的光陰就白白浪費了!我們讀聖經讀到該隱與塞特的家譜,就知道該隱的極簡單,而塞特的卻很詳細。是的,聖經上記載的人,都是 神替人寫的傳記。塞特的傳記是 神親手寫的,該隱犯罪遠離 神,故 神不能為他詳細寫傳記。塞特卻不然。

亞伯拉罕從吾珥奉召,至哈蘭而止。他停在半路的歲月,是 神所不悅的歲月,是失落的歲月,所以 神不回記載。

後來他服從 神出哈蘭往迦南的時候,聖經立刻指出他「出哈蘭的時候,年七十五歲」。他與 神關係恢復,這時 神才認為值得一提(創世記十二章四節)。以前的年歲 神沒有記載,是因為他沒有聽 神的呼召。

亞伯拉罕後來靠自己血氣之力生了以實瑪利,創世記十六章末節記載他年八十六歲,跟着創世記十七章一節就記載他九十九歲,其中空了十三年,隻字不提。因為在這裏十三年他與 神沒有關係, 神沒有辦法為他寫傳記。他的生涯,在 神看來是空白一張紙。

在這裏我們必須注意,假若有一個時候,我們像亞伯拉罕一樣浪費時間,不順服主,以後回想起來就會痛悔那一去不復回的逝水年華吧。但我們感謝 神,祂是時間的主,白晝,黑夜,夏天,冬天,都屬祂。我們失去了的,祂都能補回。我們的 神是萬能的 神。神人摩西認清了這點就能大膽祈禱,他要 神照他受苦的日子和遭難的年歲,給回他喜樂(詩篇九十篇十五節)。他的偉大就在這裏。約珥書二章廿五至廿六節說:「我打發到你們中間的大軍隊,就是蝗蟲,蝻子,螞蚱,剪蟲,那些年所吃的,我要補還你們。你們必多吃,而得飽足,就讚美你們行奇妙事之耶和華你們 神的名。我的百姓,必永遠不至羞愧。」感謝 神!被害蟲吃了的那些年頭,祂要補還。我們以前受苦的日子,曠野的歲月, 神將以喜樂補回。祂願意,而且祂也能夠。這個真是世人連想都不會想到的。一切過去的事,在人們的心目中是「噬臍莫及!」

失去的歲月, 神怎樣補償我們呢?這裏且舉個例來說:

(一)約伯失去所有的一切,自己又身患惡疾,但他不得罪 神, 神就悅納,加倍的補回給他。不但牛羊,駱駝,母驢,都多了一倍,他的年歲也多了一倍——活到一百四十歲,見兒孫直至四代。

(二)彼得和幾個門徒坐船去打魚,一夜都沒有打着什麼,但到天亮的時候,主叫他們在右邊撒網,一下子就打了一百五十三條大魚(約翰福音廿一章三至十一節)。他們一夜的徒勞——主能夠在天將亮的時候一次補足他。最奇妙的是「魚雖這樣多,網卻沒有破。」

(三)我在四十五歲(一九四八年九月十九日)才蒙恩歸主,以前的年日,好像白紙一張(或者不如說是黑紙一張)。我非常懊悔青春已過,遲暮之年才信主享天福,未免太遲。但此乃大錯特錯。我信主後,八年(此文作於一九五六年), 神的恩典加倍的臨到我,使衰朽變成活潑。 神更給我以許多事奉的機會,如教書,著書,譯書,編書等,主日還要講道。就如今我上了七堂課又講道兩堂。有人以為五六十歲的人,如何支持得住?我說:「魚雖這樣多,網卻沒有破。」有人以為我太辛苦,但我說:「並不辛苦,工作就是我的享受。」譬如點油燈,有油時不用燒油芯,卻是輝煌明亮。若無油則油芯燒了,不能長久,而且燒出臭味來。我現在點的油是從上面加添來的,所以能夠用之不竭。 神好像要把我四十五歲以前所損失的,在此時一下子償還給我!願一切稱頌都歸於生命的主,時間的主。

 

天堂這地方

有人問過我:「天堂」,真是有的嗎?我說「有」。他又問:「在哪裏呢?你能夠在地圖上,或者在天體圖上指出一個所在來嗎?」我說:「不能夠,因為人類的思想,以為一個地方就是一個有土地,有區域,有界限的地方。但是,天國裏所住的生命,或為靈魂,或為天使,都是靈。他們的『地方』,和我們人類所謂的地方,是不同的。所以不能夠為你們指出或繪出這『地方』來。但是我可以保證『一定有』。因為耶穌基督說過:『我去,原是為你們預備地方去,在我父的家裏,有許多住處……我若去為你們預備了地方,就必會再來接你們到我那裏去,我在那裏,叫你們也在那裏。』(約翰福音十四章二至四節)這裏說的『住處』,『地方,我那裏』都是人們說的『天堂』,或叫『天家』,或叫『天國』,或叫『更美的家鄉』。無論如何稱呼,都是一個固定的處所,就是耶穌基督為信祂的人所預備的。我雖然不知道這個地方在哪裏,亦不能在地圖畫出或標出這個地方來,以表明這就是天國的所在地,因為靈的地方和物質的地方不同,正如靈魂和身體不同一樣。但我們確實知道有這樣一個地方,原因是 神在聖經上有特別的啟示,十分清楚。」

第一啟示:天堂是個怎麼樣的地方。

天堂是個固定的處所,是人與 神永遠同在的地方。主耶穌為屬祂的人向天父禱告說:「父阿,我在那裏,願你所賜給我的人也在那裏,叫他們看見你所賜給我的榮耀。」(約翰福音十七廿四節)復活以後主要在一個固定的處所和門徒同在,門徒纔能看見祂的榮耀。希伯來書告訴我們說,基督不是進了人手所作的聖所,「乃是進了天堂。」(希伯來書九章廿四節)既說「進了」,一定是固定處所才可以進去;同時此處又把「天堂」和「人手所作的聖所」對比,可見天堂也是個固定的聖所。

第二啟示:往天堂之路

耶穌基督說:「我往那裏去,你們知道。」祂去的地方,就是天堂。這是我們(信祂的人)都知道的。

祂又說:「那條路,你們也知道。」這就更確實了。比方說,我若知道往三藩市的路,縱使不能從遠處望見它,但是行行重行行,就會到達。

那麼,這條路在那裏?怎麼走法?

答覆是:這條路就是耶穌基督。祂說過:「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着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裏去。」(約翰福音十四章六節)

還有,這條路是活的。換句話說,你不用費力去走這條路。你只要踏上去,它就會帶你到那裏去。所以它叫「活路」(希伯來書十章十九節)正好像乘電梯或上升降機一樣,只要上去,自然會到。

第三啟示:主耶穌曾說:「你們若不回轉,變成小孩的樣式,斷不得進天國。」(馬太福音十八章三節)

這裏又說「進」,再一次表示有固定的地方作為對象。從此又可看出,天堂裏的生命,全是天真,活潑,純潔,坦白,好像小孩子一樣的人。那些工于心計,勾心闘角,精通世故,老謀深算的人,都不能進去。「不像小孩子,斷不能進去。」

第四啟示:天堂是完全聖潔的地方,一切罪惡污穢不能存在。

因為在那裏人與 神同在,而 神不能與罪惡共存。啟示錄廿一章廿七節說:「凡不潔淨的,並那行可憎與虛謊之事的,總不得進那城。」

第五啟示:天堂是一快樂之地。

凡入天堂者,都是信主愛主的人;與主常在,常見主面,敬拜祂,讚美祂,歌頌祂,和主有親密的交通。這是何等快樂的事!所以聖經說:在天堂裏,「 神要擦去我們一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啟示錄廿一章四節)。這是我們過永生的地方,永遠福樂之地。

(下面是一篇關於天堂情形的報告,可以作為這一篇的補充)。

 

天上的景象

天有幾層?

中國人說天的層數是很多的,普通是九層,故稱九天。呂氏春秋及淮南子均有九天之說。李白詩:「疑是銀河落九天」,是大家所熟知的。

佛經說:「欲界六天,色界二十三天,無色界四天,凡三十有三重。」

無論九天或三十三天,都沒有詳細說明,要這許多層有何用處,誰也說不出來。

但基督教卻認為天只有三層。第一個證據是歷代志下六章十八節:「天和天上的天」;其次就是保羅到過第三層天(哥林多後書十二章二節至四節)保羅因為謙卑,沒有把這三層天分別加以描寫。就是上第三層天的經驗也是十四年以後才說出來的。敘述天上的情形,最詳細的莫如啟示錄,那是使徒約翰在拔摩島上所見的異象。

靈魂上天的人

歷史上基督徒在生時上過天堂的頗有幾人,但次數都很少,一生不過只有一次或多到兩三次而已。但印度的基督徒孫大信(Sundar Singh1889-1929)在靈裏上天堂的次數極多,每月約有七八次,平均每週差不多兩次。據他說,天堂有三層:第一層是地上的天堂,是每個信徒都可以經驗到的。這就是與主同在的平安與喜樂,也就是看見地上萬事萬物皆為美好。為主受苦時,更親近主,也就特別感到天堂在地上。馬太福音第五章第十節說:「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這是第一層天的根據。第二層天就是第一第三的中間層,也就是主耶穌對十字架上的強盜所說他要去的「樂園」(路加福音廿四章四十三節);這裏所住的就是靈命還不能達到第三層天的靈魂。在這裏不能見基督,只能感覺到祂的能力和影響,像光波與聲浪一樣淹及他們。這裏也可聽見第三層天的音樂。

第三層天

第三層天就是保羅所到過的,便是一些真信主的義人所到的地方。孫大信到過那裏,他才瞭解保羅所說的「或在身內,我不知道,或在身外,我也不知道」之真義。這是因為在那裏有知覺,知道確有身體:身體是透明的,也是真實的。

第三層天上有基督的寶座常常在中間,祂的形像是描寫不出來的,祂的面貌,正好像孫大信在信主得重生時,第一次用肉眼所見的一樣。他有一次看見祂手上的釘痕,可是不但不難看,反而美麗發光。祂有鬍鬚,並有長髮,發色如同金絲發出亮光。面貌像太陽,但其光線不會使人暈眩。祂面上常帶微笑。基督寶座周圍有數不盡的光榮的生命:有天使也有聖徒。那些是天使,那些是聖徒,是分不清的。孫大信曾問過如何辨別天使與信徒,天使回答說:「不必分,在這裏我們都是榮耀的。」他們的榮耀也分大小,種類,顏色。衣服像用光作的。在地上實在沒有天上的榮美,就是金鋼石也不能及。

在天上講話不用問答,你把思想放在我裏面,我把思想放在你裏面,就是交談了。在地上有時不待對方開口,我們有時也已知道他要說什麼。天上說話就是如此。在世上,嬰兒從胎中生下,雖然生前沒有呼吸過,也馬上自己會呼吸。天上的事也是這樣,本來不會的,一去馬上就會了。

天上最有福的事就是「聖徒交通」。這是一種特別的談話,也就是聖經裏所說的「聖徒交通」,確是樂中之樂。有屬靈的問題,一問便明白。天上還有一種特點,無論什麼事,總不會令你討厭。地上的事,那怕就是好事,久了就會厭。天上正相反,越久越好。

一次他在地下看見一個鄉下人的信徒,在禱告中被聖靈充滿,身體因快樂發抖,口裏只說:「主啊!感謝你,夠了,夠了,太好了,受不住了。」這正同 神對摩西說的「你不能看見我的面,因為人看見我的面不能存活。」(出埃及記卅三章廿節)所以無人能見 神,摩西也只能看見 神的背。在肉體中不能見 神,但靈眼卻是可能的。

第三層天上可以聽見音樂,但不見樂器。他四處查看樂器,卻看不見,但隨時隨地都有樂聲。天上的特點,無論什麼事都像在家中一樣,沒有不慣的,沒有不喜歡的,沒有一樣東西是醜惡的。在那裏想見誰,無論相隔多遠,一想就看見。因此他們常與主坐在一起,因為一想看見,常想就常見。那裏是我們所仰慕的,沒有憂愁,沒有煩惱,只有愛,只有喜樂,而且永遠是這樣。

在那裏他們有家有屋,是主所預備的。(約翰福音十四章二至三節)有一次,他在主面前,人叫他到自己的家中去,他說:「我不要去,在這裏與主同在多麼好。」人勉強他去,去了以後才發現那家非常的好,因為主也在那裏。

地上的東西是天上的影子,地上的山水,鳥,獸,花草等天上都有。所不同者,地上的不完全,天上的完全美麗。天上就是沒有生命的東西也能讚美 神。天上的東西都不是消極的。你欣賞它,它也能瞭解。天上的視線特別長,一舉目可看到幾百萬里,無物可阻擋視線。住處有牆壁,但是不阻視線,都是透明的。心思意念也是這樣,我想什麼人能看見,人想什麼,我也能看見。凡心所想的都得到滿足。在那裏你不缺乏什麼,所有最好的都在那裏。

 

天上釋疑錄

孫大信在天上時曾向天上的人問了許多問題,都得到滿意的解答。現在根據他在所自述的,摘錄數則如下:

孫大信問天上一人說:「天上的首都在那裏在? 神坐在那裏?」回答說:「天父在天上也看不見。前面所見的是基督。 神住在愛祂之人的心裏,因為那裏就是 神掌權的地方。因此若沒有生命,就沒有 神的地方,也沒有 神的統治。」

約翰在啟示錄說過:「那些聖徒額上寫着羔羊的名字的。」有人曾以此問過他,但他說在天上沒有看見過這樣的聖徒。他很奇異,再細看一下,原來每個人的面子都像基督。天上的字與地上的字是不同的。

孫大信說:「有一次在天上看見一人,面上也充滿榮光,有透明的身體,這人一看見我,便上前來與我談話,向我說『你還認得我嗎?』我說我忘記了。他說:『在某處的麻風病院裏,你去講道,我是坐在最前排的一個。那時我是一個麻風病人,在一九零八年二月二十二日主接我到這裏來。現在我不是一個麻風病人了;神已經賜給我一個光榮的身體。』當我回來以後,就照他所說的那間麻風院去查問,果然有一個叫那名字的病人,在一九零八年二月二十二日逝世。」

這故事告訴我們,天堂是確實存在的。基督徒去世以後就上天堂,也是顛撲不破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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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看見一個新天新地,因為先前的天地已經過去了。 神要與人同在,擦去人一切眼淚,不再有死亡……」(啟示錄廿一章一至四節)。

 

地獄確有其所

正如天堂一樣,地獄也是真有其所,因為聖經這樣說。

可是有人問:「 神不是慈愛的天父嗎?為何會判人入地獄受苦呢?」

我說, 神不是隨便判人入地獄的。 神曾使地獄的痛苦,告訴世人;他判人入地獄,也都是通過審判的。

耶穌在馬太福音廿五章卅一節至四十六節,親自描述那審判的情況,是這樣的:

「當人子在祂榮耀裏,同着眾天使降臨的時候,要坐在祂榮耀的寶座上,萬民都要聚集在他面前。祂要把他們分別出來,好像牧羊的分別綿羊山羊一般。把綿羊安置在右邊,山羊在左邊。

於是王要向那右邊的說:『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因為我餓了,你們給我吃。渴了,你們給我喝。我作客旅的,你們留我住。我赤身露體,你們給我穿。我病了,你們看顧我。我在監裏,你們來看我。』

義人就回答說:『主啊,我們什麼時候見你餓了給你吃,渴了給你喝,什麼時候見你作客旅留你住,或是赤身露體給你穿,又什麼時候見你病了,或是在監裏,來看你呢?』

王要回答:『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些事你們既作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作在我身上了。』

王又要向那左邊的說:『你們這被咒詛的人,離開我,進入那為魔鬼和牠的使者所預備的永火裏去。因為我餓了,你們不給我吃,渴了,你們不給我喝。我作客旅,你們不留我住。我赤身露體,你們不給我穿。我病了,我在監裏,你們不來看顧我。』

他們也要回答說:『主啊,我們什麼時候見你餓了,或渴了,或作客旅,或赤身露體,或病了,或在監裏,不伺候你呢?』

王要回答說:『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些事你們既不作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不作在我身上了。

 這些人要往永刑裏去。那些義人要往永生裏去。』」

耶穌基督又講過拉撒路和財主的故事。他講到拉撒路在天堂,財主在地獄,兩者間有深淵為界限(見路加福音十六章十九節)。由此可見地獄跟天堂都是個固定的所在。

聖經用很多不同字眼形容地獄,「無底坑」(啟示錄九章二節),「硫磺火湖」(啟示錄廿一章八節),「墨黑的幽暗」(猶大書十三節)。這些詞句有些是象徵的,便說得很清楚,地獄是一個很苦很熱而黑暗的地方。但其最大之痛苦是與 神永遠分離。

在地上時,人可被撒但欺騙,不相信有地獄,不信有 神,不信主耶穌。有些人以為,我雖不信,但我沒有做過壞到值得入地獄的事。我雖然不夠資格上天堂,但總不至於下地獄。這是自我安慰的想法。你雖然沒有做大惡大壞的事情,但你不信主耶穌,不信 神所差來救你愛你贖你的 神的愛子,這就是你最大的罪了。

地獄中所受的刑罰,因各人在世的生活而輕重不同(路加福音十二章四十七節)。僕人知道主人的意思,卻不預備,又不順他的意思行,這僕人必多受責打;但那不知道的,做了當受責打的事,必少受責打。可知善惡有其應得之報應(馬太福音十章十五節)。論審判的日子,主耶穌說,我實在告訴你,當審判的日子,所多瑪與俄摩拉讓天火焚燒的苦還利害呢)。這說明處罰有輕重,但是,我們可以想像,即使最輕的刑罰也是很可怕的。

因此,地獄的存在和 神的慈愛並不衝突。 神不會隨便判人入地獄。同時,地獄本來是「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預備的。」但若有罪者不必入地獄的話, 神就不公義了。聖經上說,使人下地獄者不是 神,而是人自己的罪,因為 神願使萬人得救(提摩太前書二章四節),又願人人悔改(彼得後書三章九節),但若人犯罪不悔改的話,就不能得救,即不能從他應得的刑罰中救出來。這就是不得救之意。

神是慈愛,公義,聖潔的,所以祂做事在不違反聖潔公義的的原則下,儘量賜福給人,讓得機會上天堂。但若你不接受,喜歡入地獄的話,祂也愛莫能助。

我在香港時,於炎熱的晚上去找一友人,上樓梯前,見梯下有四個人,擠在一起打牌。當時悶熱難當,那裏更熱如火灼,但他們卻樂在其中,甚至將前來的兒女趕走。這些人顯然以地獄為樂,討厭天堂無牌可打,沒有鴉片可抽……

拉撒路在天堂,財主在地獄,在陰間受痛苦,願意見亞伯拉罕,又見拉撒路在其懷中,他就痛苦地叫:我祖亞伯拉罕啊!可憐我吧,打發拉撒路用指頭點些水涼涼我的舌頭吧,因我在火焰中極其痛苦。這就是地獄的呼聲,凡是不信有地獄或認為自己不錯的人,請想想拉撒路和財主相對比的例子。那時對他來說,已經遲了,想得救已來不及了。

有個讀書人被判死刑,臨刑前有詩兩句:「萬里黃泉無客店,三魂今夜宿誰家?」他想知其靈魂今晚住何處。此時有此感嘆,已太晚了。保羅說:「現在就是得救的時候!」(哥林多後書六章二節)。耶穌說:「……你只有一隻眼進入 神的國,強如有兩隻眼被丟在地獄裏,在那裏蟲是不死的,火是不滅的。」(馬可福音九章四十七至四十八節)。

(下面一篇是人間地獄的素描)

 

罪惡城弔古記

一九七六年四月作者偕內人有美南與南美之行。二十日到牙買加之首都京士敦。二十六日往皇港(Port Royal)沉沒之海岸憑弔。當年之查理士堡(Fort Charles)今尚屹立,有導遊人為詳細講述往事。寫此遊記時我曾參閱諸書,茲略記比較重要的幾本如下:

Robert F. Max, The Lure of Sunken Treasure

Robert F. Max, The Drowned City of Port Royal

J. D. Raycliff, The City that Drowned

Clinton Black, Port Royal

皇港簡史

英國在一六五五年佔領了牙買加後,西班牙曾兩次想奪回這失地,可是都未成功。為了提防西班牙再來攻襲,英國便在牙買加的皇港建設防禦工事。因為工程浩大,英皇查理第二打算把建築工程停止,可是當地的「官」「商」卻另外想出一個「好」辦法——為什麼不頒發特許狀給「民營」的武裝船隻,准他們參加戰爭,攻擊屬西班牙的港口城市和船隻?這計畫被採納施行了。這種特許狀,名曰Letter of Marque,事實上是使海盜合法化的文件。盜船,即所謂「民營船隻」,交了二十英磅,拿到特許狀,便可為所欲為。政府又可在他起卸的「貨物」上抽十五分之一的人口稅。這樣一來,政府不但可以維持龐大的海軍,繼續做防禦工事,還可有一大群的機動武裝船隊去牽制西班牙,何樂不為?

這辦法一實行,鄰近的海盜都湧到皇港來了。荷蘭人法國人葡萄牙人英國人——所有海盜都到這裏建立根據地,向美洲的西班牙殖民地大舉侵掠,並竊奪他們的奪船。皇港於是成了一個商業中心,一方面是擄得的財物源源而來,一方面是供給海盜需要的貨物不斷輸入。這些貨物是糧食船舶用品軍火女人和酒。於是皇港稱為「英國在美洲最富的城,也是最壞的城」,另一稱號是「海盜之首都」。

罪惡城素描

皇港既成為「盜京」,於是就成為一切不法的人物的集中點和船隻的「避風塘」。它位於京士敦港週邊的沙磧地上,有幾千樓宇和逾萬居民,是藏污納垢的淵藪,同時也是財貨豐裕得離奇的社會。海盜們帶着贓物,以此為安頓的唯一的好地方。於是一船船搶來的金銀,寶飾,現款,俘虜和奴隸,就源源運到,充塞了市內倉庫。

皇港的一條條街道全是賭館,酒肆,奴隸場所,戲院和妓館,卻沒有法律去阻止海盜們的不法行為。於是形形式式的罪惡便在那裏滋長了。假如誰喜歡賭博,他可以把他的贓物船隻甚至他本人下注的。「射麻雀」是給嗜殺的下流人發洩暴戾的「玩意」:用生人做靶子用——一根長鏈子把一個奴隸拴在地上的樁頭,讓他跳躍騰挪,逃避向他身上射去的箭或彈。因為海盜中積到孽錢的,都踴躍在那裏投資,於是市內和郊區滿布關皇宮似的白堊房子,都全是那些「洗了手的」強盜的產業。他們像坐擁巨資的貴族一般的過活。

要詳細描寫皇港的罪行,是有違出版道德的。籠統的來說是:荒淫到無奇不用,殘忍到不堪想像。所有遊記都曾把這些罪行記載下來。據說,每十個居民便有一家酒館;妓館的數目,幾乎於巴黎所有妓館的總數;打闘暗殺是無日無之。

據說一個特別殘忍的海盜名叫Francis L’ollonais,有時迫他的俘虜供出秘密藏金的所在,當用苦刑無效時,就把他的舌尖割下來。有一次,他竟拉出一名俘虜,剖開他的胸膛,一把抓出他的心房放在口裏生吃,一面對其他的俘虜說:「你們若不供出,也要照他的榜樣。」後來這個暴虐的海盜被印第安人抓去,活生生的撕碎,然後一塊一塊的投在火裏燒掉。有人說,這皇港真是人間地獄。

 

從地震到陸沉

一六九二年六月七日,一個晴朗而酷熱無風的清晨,皇港一間最大禮拜堂的主教以馬內利希士(Dr. Emanuel Heath),在聖保羅堂主領晨禱會。這是他每日的功課,「以使這無法無天淫穢腐敗的居民,略略窺見宗教的虔敬。」

約在上午十一時半,他跑去看看那裏的立法院院長,和他談談天。這位老友請他喝點「開胃酒」,勉強他多坐一會兒,多談一點。雖然他和魯登船長(Capt. Ruden)已有午餐之約,但在這位健談的院長面前,也抽身不得。

他兩星期後寫信給朋友說:「忽然地震起來,我清楚聽見禮拜堂的鐘樓倒下來,跟着整座禮拜堂也倒了。我逃到安全地帶以後,才知道魯登船長和他請來午飯的朋友,他的家人,他的家宅,在第一次地震時,都一起卷到海裏去了。」

這裏摘錄一段不太長也不簡陋[S2] 的記載:

本來是深紅的天色,突然變成淒慘的青白色,不久便變成深黑色,天邊不斷閃耀着駭人的電光。昨宵的狂歡者大部份還是躺着,宿酒未醒。只有那些可憐的苦工奴隸們察覺到那突如其來的風勢,從海上怒吼着卷將進來,接着是一陣傾盆的大雨。後來風力已到達颶風的程度,把樹木連根拔起,並且翻瓦推窗了。五分鐘後,地面開始震動,巨柱像和傢俱開始飛舞。地震接二連三而來,地面便被撕開,巍峨的樓宇倒了下去。海盜們和厲聲叫嚷着的婦女蜂擁到街上去,眼睜睜看着地面的裂痕彼張此合,好像巨獸的血盆大口,把許多跌進去的人吞噬了。男子們驚呼着,哭泣着,詛咒着,或祈禱着。這裏已經沒有一片安全的地方了。地面再來一次高舉撕裂之後,市內每一間建築物便完全塌下來,男女和孩子被生葬在頹垣敗壁裏。市民大會堂做了百多人的墳場。逃生在海灘的人又碰上了無情的巨浪。巨浪沖進了港口,把港內的船隻此沖彼撞的一一摧毀了。第二次巨浪沖進市內的時候,好像山崩似的,把市內的生物都淹死了。同時地面作了最後一次也是最劇烈的一次抽搐,整個城市就在幾秒鐘內溜進海底。除了在海面上漂流着的砲船浮屍和碎木之外,再也沒有什麼跡象可尋。在那一次的巨變之中,只有幾十人逃了性命。

皇港的沉沒是當時大地震的一部份。在那一次大地震中,由西印度經由哥倫比亞厄瓜多爾以至秘魯都受波及。到處是受過地震摧殘的痕跡,遠在南方的智利,地面也有震動。秘魯首都利瑪也有好幾百人喪生在傾塌的建築物裏。

這次皇港的沉沒,使人想起相距只二十餘年(一六六八)即清康熙七年,山東東南境郯城的大地震。那次破壞了數十縣。當時的詩人描述了地震的災禍,有如下幾首詩摘錄如下,以供一讀:「郯城野老沿鄉哭,自言地表遭荼毒,忽聽空中響若雷,霎時大地皆翻覆。忽然遍地湧沙泉,忽然頃刻皆幹沒。開縫裂坼陷深坑,斜顫傾欹難駐足……」另有警句記地震之後,人民死亡無算:「積屍臭腐無棺殮,半就編蘆入塜墦。」不久,又發生大水災:「更苦霪雨不停休,滿陌秋田水漲流」。所不同者,是魯南的地震為禍雖烈,總算沒有陸沉,後來還可重建,皇港則全城深埋海底,蹤影全無罷了。

皇港為什麼沉?

皇港沉沒,僥幸逃生的人,大概不滿一百人,都逃到附近的漁村,那就是現在的牙買加首都京士敦。當時大家議論紛紛,討論「皇港為什麼會沉」這個問題。

於是歐洲美洲全世界,大家都在討論這問題,認為是有史以來的大事。其中言之成理的,當然是地質學家。他們說,皇港是沙泥堆砌起來的,根基本就不固,遇到這次大地震,其上建造的城市,當然也就沉沒了。

另外一個有理而又有力的意見,說這完全是 神的審判。皇港的大惡,像古代所多瑪與蛾摩拉一樣,聲聞於 神(創世記十八章廿節又十九章十三節), 神就降火毀滅它。罪行不但有聲,而且有味。約珥書說:「他們所行的大惡,臭氣上升,腥味騰空。」(第二章廿節)罪聲和罪味,都是 神所不能忍受的,祂就把它淹沒在海底了。

這後一說,不但是當時逃生的人所堅持的,今日的虔誠人也如此說。這一說最有力的佐證是:皇港鄰近的「東聖多瑪山」整座山的一半也同時沉沒海底。據傳說,這山前段的植物園,其主人是著名的惡棍,因此他的園地,他的財產,他的家人,他的幫兇,都和他本人一同葬在海之深處!直至今日,這山未沉的一半,仍然屹立,叫做「審判山」(Judgement Hill)。 神的大而可畏的刑罰,在這裏不是看得明明白白麼?

罪惡城的毀滅,說明了 神是公義的,祂會按着人們的惡行審判懲罰。但 神也是慈愛的。只要我們歸向祂願服祂,我們必能像希士主教及其他一小群人一樣,得以逃離罪惡城這人間地獄。

遊皇港歸來,得二絕句

昔年讀史知皇港

今日臨流弔罪城;

大海廽波潮拍岸

似否當年罪有聲?

此來縱目看滄桑,

罪跡如今已渺茫;

審判山頭留聖跡,

誰言 神罰不昭彰?

 

信福音與信科學

科學與信仰,同樣反映了人類對真理的探求。只是前者從物質世界出發,後者則專注重精神界的範疇。多少年來,兩者彼此互攻,都是因對二者認識不深不確之故。事實上,合乎「科學」的未必都是證據確鑿,「科學定理」更非千古不易。「信仰」也不是不求證,不講理,不經思考,又專以虛無飄渺為是。事實上信仰是超越理性的。信福音的人也信科學,只是不會迷信科學。

現在篤信科學,同時篤信基督的人,一天一天多起來了。我們的希望與祈禱是:有科學造詣的基督徒起來做更有力的見證。

平心論基督教與科學

提到基督教與科學的關係,在不少人心目中,便已產生出一處不協調,不和諧,甚或互相排斥的感覺。有些歷史書籍,還特意標揚其事,下列數例,都是我們常聽見或遇見的:

  1. 迦里略因為接受了一個新的天文學說,證明地球繞太陽而行,而與當時一般文化界及教會領袖所相信的太陽繞地球之說不同,因此被當時的教會審問和定罪。
  2. 著名的Scope Trial也是另一個常引用的例子。簡單來說,這是由於一位教員在美國一所中學講授達爾文進化論,所引起的一次與當地教會衝突的風潮。
  3. 某些英文欽定本聖經,仍沿用愛爾蘭主教James Ussher所編聖經年表,因而在創世記一:1旁注上主前四OO四年,但今天人類學家、地質學家,均認為人類及地球歷史,遠超過六千年。如此看來,聖經所記載的,豈不與科學家們的發現,互相衝突?

在一般人心目中,這個可能是他們的評語。至於他們的結論,更可以想像出來:基督教的道理,是落伍的,是不合科學的,將會被自然淘汰的。

這是一個可悲的結論,但事實本身卻不是這麼可悲。現在,讓我們來細心分析,試發掘出一些往日基督教與科學「衝突」的原因來。

(一)其中一個普遍的原因,就是無論科學家,或是基督教學者,在不知不覺間,常會發出超越自己範圍的言論。我們該明白,現今世上的學問廣博,設若我在文學上有湛深的造詣,對醫學卻是從未做過研究的,只不過有一般的醫學常識,這樣,我斷不敢對最新的醫學上的發現,隨便加以批論。否則,我便是發表了一些超越自己範圍的言論了。可惜有些科學家,以為在科學上的成就,便是一條萬能之鑰,縱然基督教的道理沒有深入的研究,也可以妄加評語了。

同樣,十七世紀的教會,硬說從聖經的立場,只有太陽繞地球之說才是真理,對迦里略從科學的立場,證明地球繞太陽而行的學說,並未有深入瞭解,便隨便指斥為異端。這是犯了一樣的錯誤。所以,每當我們談到一些科學立場抨擊基督教的文章時,我們該試圖回答下列的問題:作者對基督教的道理是有過第一手的研究?作者對基督教的認識是否正確?作者的立論中肯或是偏激?

(二)另一個原因,就是不少科學家,或科學教員,常散佈一個錯誤的信念,以為一切知識,必從科學途徑才能得着;換言之,科學以外,便沒有真知識。這是由於科學突飛猛進,致令很多人對「科學的界限」有了一個錯誤的觀念,形成了科學萬能能的信念。

其實,科學有它自己的界限與範疇,簡單來說,科學是用來研究宇宙物質的各種現象的;任何事物,離科學的範疇越遠,科學方法的準確性越少,應用純科學方法的機會也越少。

我們知道心理學與社會學,都是新興的學科,因為它們研究的物件主要是人,而不是宇宙的一般物質,所以便不能純全用傳統的科學實驗方法,客觀地放在試管內或顯微鏡下分析;正因如此,當社會學及心理學新興起時,倍受一般純科學(物理學、化學等)的科學家們所排斥,認為它們沒有資格踏入科學的門檻。但時至今日,那些純科學的科學家們,也開始瞭解到,真正的學問,並不為純科學所壟斷,在試管之外,也可以發現真理的。

再進到一個科學範圍更遠的境界——音樂。當然,科學家可以研究「音法」,「音質」,「頻率」等問題。更進一步,技工可以用各種科學方法,來做成一座價值連城的電風琴。但是,鑒別一篇樂章演奏的美與不美,卻是超出科學的能力了。然而,我們能否因一篇樂章的美與不美,不能用科學方法來檢定,便說音樂並不實在,或硬說世界上沒有音樂這一樣東西?

正如音樂一樣,基督教的信仰有它自己的範疇,人們不可以用科學方法來衡量它的信仰內容和本質;同樣地,人們也不能因此說它並不實在。

(三)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許多科學家認為信仰是憑信心,科學卻是憑事實;言外之意,就是信仰是無事實根據的,是盲目的,因為它只是基於信心。

但當我們細心地研究何謂科學方法時,我們便會發現,科學也離不了信心。原來整套科學的體系,也是建造在好幾個基本信念上,這些信念,構成了科學方法的每一環。

科學方法基本上是經驗主義和理智主義兩種求知的方法所組合而成的,經驗主義簡單說,是指憑藉五官來取得對宇宙事物的認識,理智主義是憑藉邏輯,用推理的方法來引申出新知識;分析之下,這兩種方法,是建基於好些不可能證實的信念上。

茲舉出一二點如下:

  1. 對五官之信任。人類五官是否可靠,是無法證實的,因為我們對外界之接觸,全憑五官,離了它們,我們便什麼都不得而知,更何來談得上去考究五官之可靠性?在此我們並不是說,人類不曉得五官常給我們一些錯誤的觀感,如把近的物體看為大,遠的則看為小;我們所指的,是人類對其五官所存基本的信念。不然怎麼有人說,你若拿 神來給我「看」,我便信祂了。一般的信念是,五官所能接觸的物體,便是真確的。
  2. 宇宙的規律性。這又是另一個科學家們的基本信念;在西方建造的汽車,在東方同樣能使用,因為世界由不變的定律所管轄着。至少我們必須相信,宇宙間的一事一物,是有規律的,不是雜亂無章的。要不然,若東西方空氣的結構不同,水的成份不同,科學便沒有任何的建造「基地」。

但是,話得說回來,你怎麼能證實宇宙是有規律的,這個假設是無法「絕對」地證實出來的。

  1. 管轄我們思想的定理,和管轄宇宙的定理是一致的。讓我們試舉一例加以說明:在思想的領域裏,一加一等於二,在現實界裏,一加一等於 二,於是,我們可以說這兩者是相符的。但問題是,數學家們算出來的一個新方程式,是否「放諸四海而皆准」?那麼我們便要憑信心拿它來嘗試一下才知道了。

讓我們認清楚一個事實:科學也是離不了信心和嘗試的,一次的失敗,引來了另一次的嘗試,漸漸地,一切都好像在進步了。

基督教的信仰,也是基於信心。信心使我們和世界的創造主重新建立起關係來。科學所能解決的,是宇宙間物質上的問題,但那些深一層,與人生有密切關係的問題,誰能給我們解答?例如:人生是什麼?你從何處來?往那裏去?人生是有意義的麼?許多人帶着這些問題去叩「科學」之門。但恐怕有一天,「科學先生」會如此的回答他:「某某人哪!這些問題,不是我研究的領域,我能把物質分化成各種微粒,向你解釋物體的構造;我又能用變化無窮的方法,將各樣物體配合起來,發明出新的東西。但你若問我,你這個『創造』科學的『人』究竟是些什麼東西,我便無能為力了;你們人類既能『創造』我,該比我們更曉得回答這些問題吧!」

讀者啊,那答案並不是無法找到的。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耶穌就是一切真理中的真理,祂也是引到那真理的唯一道路。

還有,真理與生命是連結起來的,你尋着真理,便尋着真生命,便尋着生命的意義。

 

科學的迷信

一個真信基督的人必然也是信科學的。科學是 神給與人類的恩賜。 神按時逐步把科學的真理啟示出來,使人類可以窺見宇宙萬物之奇妙,可以瞭解 神創造宇宙萬物的規律與原則,從而認識創造宇宙萬物的 神。所以科學是人類所能享受的最大的福澤之一。

因為真信基督的人必信科學,所以許多基督徒都是科學家。據德國鄧納特博士的統計,三世紀以來,三百位大科學中,有宗教信仰的達二百六十二位之多,占百分之八十七強。就我個人所見的傳道人中,有許多是對科學很有修養的人,其中還不少是造詣很高的科學家。中國許多大學的科學教授,過去有不少是傳教士兼任的。

也正因為基督徒信科學,所以斷然排斥假科學,也反對一般人對科學的迷信——反對對科學之不科學的態度。

現在一般人對科學的信仰,已到了迷信的態度,這是無可否認的。譬如說:人工太陽光燈,原是為了便於病室的應用,又在無太陽時,如晚間,陰天,雨天等,病人仍可享太陽之益。可是有些人竟以為人造的太陽光燈,比 神造的太陽更好,因為它是「科學的」。市上流行的奶粉煉奶之類,原為補母乳之不足,又在無母或母無奶的嬰兒,不得已用以代奶,斷斷不能比母奶或鮮牛奶更好。可是有些人舍母奶鮮牛奶而取奶粉煉奶,因為它是「科學制煉」的,因此「更富營養」。普通的醬油,冠以「科學」之名,便可銷路廣大,獲利倍蓰。我們又常在廣告上看見「科學談相」,「科學算命」等字眼。這是極端而有大害的例子。也可見一般人對於科學迷信之深了。

凡是迷信都是由魔鬼來的,因此也都是基督徒所要斷然排斥的。詭計多端的撒但,居然想利用一般人對科學的信仰,使科學變為迷信,以代替對 神的信仰;可謂乖巧至極!

魔鬼之利用「科學」以代替人對 神的崇拜,又可於下面一例子看出來:

十九世紀初期,有一些無 神論者和疑 神論者,在紐約買了一座大禮堂,名之曰「科學堂」,在一八二O年代,在該堂向新發現的女神「科學」禮拜,而且還有一個以管弦伴奏的合唱隊(見拙譯「無 神論者的歧路」)

你看,這不是明明的企圖以「科學」代替 神,使人們對「科學」敬拜頌贊嗎?這還不明明是魔鬼的詭計嗎?

因此,信科學的基督徒,應對假科學的迷信態度,毅然決然加以反對!

 

科學的任務

萬物從 神[S3] 而來,科學當然也只能從上帝而來。萬物都是 神的僕役(詩篇一一九篇九十一節),科學當然不能是例外。科學的發明與發現,已一步步的證明 神之確存,證明 神言語之真實。換句話說,科學已一步一步的顯示它自己是 神的僕役。

舉例來說:從前有人以為創世記說 神先造光後造太陽為不合科學,因為光從太陽而來,只能先有太陽而後有光。這當然言之有理。可是後來科學家發現一處有極短光波的宇宙光。據研究這宇宙光的權威學者米里經(Milikin)教授說,這光的照射力可穿很厚的鉛板。這光並不是由太陽來的,乃發自太空,所以稱為宇宙光。至於其確實的來源,功用,對於人類及生物的影響,現在還未能詳悉。所可知者,即此光不發自太陽,縱使太陽立刻熄滅,宇宙光仍然存在的。這便打破了只有太陽能夠發光的見解。而妄藉科學以攻擊聖經者,至此也就立足不住了。

又如地球的原始,科學家議論紛紛,而以化學與物理間的爭論為最尖銳。最新的解釋是:大塊的星雲體,不知如何忽然推動,愈轉愈速,此項淨體遂凝結而為球狀。創世記一章二節說:「地是空虛混沌;淵面黑暗; 神的靈運行在水面上。」科學的發現與聖經的話竟不謀而合。所不同者,科學說「不知如何」,聖經則知其為聖靈之力。科學要知道這「忽然推動」之力是由於聖靈,恐怕還需要若干時候吧?然而即在現在,我們已可知科學的任務是服事 神,科學的目的是闡明 神的真理,科學的身分是 神的僕役。

以科學為 神的仇敵者,淺見而已,無識而已。有些人以為科學曾將人類從愚昧中解放出來,例如人從古就信地是方的,是平的,後來科學才證明它是圓的,諸如此類。但是科學能攻破的只是愚昧,真理是攻不破的。聖經從沒有一處說過地是方的,反之它明明說地是圓的(以賽亞書四十章廿二節)。摩西當日所處的環境是富於迷信的,而摩西所着的五書中沒有一處曾把這類迷信記下。幾千年後使徒保羅周遊外邦,都是富於外教迷信的地方,而保羅許多書信中卻沒有一句是不合科學的。

又有些人以為宇宙是無限大的,我們的世界並不是宇宙的中心,只有太陽才是太陽系的中心,而小之又小的人更不能是宇宙的中心。宇宙既如此之大,據他們說, 神——假如有 神的話——當然不能特別眷顧渺乎其小的人。說這種話的人,其中還包括了哲學家如羅素之類。但這是似是而非的理論。科學雖然說明了地球不是宇宙的中心,並反映出人之渺小,但這並不能證明人類不在萬有之上。一國的君主雖然擁有龐大的國土和無數的富源寶藏,但他仍然鍾愛他的幼子過於一切,儘管他的幼子比較起來是如何渺小。人的地位是 神在創造之預定的(創世記一章廿四至卅一節)。人的體積雖然在日月星辰中微末不足道,卻是 神所眷顧的(詩篇八章四至六節,希伯來書二章六至七節)。而在宇宙萬物中,也只有人能夠想像一個無限的宇宙;換句話說,只有人能懂得並應用科學。進一步說,只有人能瞭解 神,能敬拜為宇宙之主的 神。這還能算是微末渺小麼?

於此有一點要引起篤信科學的人注意:科學的理論,見解,與知識是在變動,滋長,增進,修改中的。 神之道卻是永立不移的。我們只能以聖經考驗科學,而不能以科學批評聖經。如果兩者吻合,則可接受科學為真理,否則只能耐心等候——等待科學有一天修正其與聖經不符的理論,正和以前修正過許多次一樣。

信 神的人是信科學的。事實上,古今來的大科學家大多數都是基督徒。但是信科學與迷信科學不同。見一種學說,一種假定,便譁然以為真理已建立起來了,而不加審思明辨者,是盲從,是迷信。信科學者,對於一切學說,理論,假定,都要先加考驗,而「信」是考驗的結果。考驗的準繩是:它是 神之役,還是 神之敵呢?如果是前者,便是真理,便可接受。如果是後者,儘管它出自大科學家或大思想家,儘管它如何時髦,如何風靡一世,其非科學或假科學的真面目終於會暴露出來的。

 

從物理學家的觀點去看基督教

原作者:麥景泰教授(John A. Mclntyre, Ph. D.)

譯自「今日基督教「經得同間譯載。

(Copyright 1968 by Christianity Today

Translated by Permission)

作者簡介:麥景泰博士為物理系教授並助理主任。

每當談論到耶穌基督時,往往有人說,這個千多年前的故事,不是一個廿世紀的頭腦所能接受的了。最初接觸這福音的時候,我已開始了研究物理。經初步的考查,我發覺那些人的所謂「思想昌明」的論調,頗令人費解。因為這福音對我的吸引力,實不亞於物理。事實上,我在科學研究中所得的思想鍛煉,不但無礙于我對福音信息的研究,反使我倍覺晚於接受。

我認真研究聖經的啟端,是在一個家庭式的研經班裏。自幼所參加的一所教會中,聖經固然是高放在講壇上,但它的內容卻不論講者或會眾都從不深究。在查經班中,個人對聖經都抱着慎思的態度,猶如我在實驗室中觀察自然現象一般,若遇到疑難之處,他們並不立時放下,而是仔細的比較分校。與實驗室的研究者一樣,「疑難」被視為推進研究的基礎,每人都相信疑難乃引入更深認識的開始。

基本上,這是研究科學的態度;諾貝爾獎金得主底律教授(P. A. M. Dirac)在「量子力學」評注中對這一點說得很明白:

「今日一般對科學沒有專門研究的讀者,往往會因科學理論中一些經常提及的疑難而產生一個錯誤的觀念,以為『量子力學』或一些其他的理論,都不合實際。事實上,『量子論』是一個很切實際的理論。對於廣泛的物理現象,它都能供給完滿的解釋。物理學家不斷地談論它不足之處,乃因這些才是他們興趣所在。至於這理論成功之處就不必再加討論了,因為這不能帶來更多的貢獻,惟於疑難之處不斷的研討,乃能尋得更新發展之途。」

科學家們都習慣了在疑難中生活,對凡事都有「面臨問題」的準備,因此,我對聖經中疑難之處,並不如一般人那樣感到難以接受。

 

優美的理論

雖然我曾忽視了福音的真理,藉着查經歸納式的研究,我開始領悟到福音的信息,並且奇怪為什麼有人能輕易地放過了福音的真義。而這福音,簡言之,就是在萬物之初(關於細節,我們完全不知),人本是與 神為友的,但他卻拒絕了這親密的關係,背逆了 神;這就是伊甸園的故事。在世世代代中,我們所看到的便是人因離棄了 神所帶來的痛苦;但 神原是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並且也愛他,祂堅決要與人重建那原有的關係。為此,祂親自到世上來(或者說是祂差了祂的兒子,但我們知道父與子「原為一」。(約翰福音十章卅節——譯者)。是的, 神親自到世上來,擔當了人所當受的刑罰,藉着這救贖,我們得以再度與 神和好,得到新生,成為新造的人,不再與 神隔絕。

於是在聖經的末章,我們再度見到生命樹, 神和魔鬼。就如開始時一樣,一切遂告成就。

一個多麼偉大的——容我說——理論;包羅了歷史、人生哲學和思想,解釋了人類可悲的歷史:人,雖是絕頂聰明,仍沒有方法阻止世界的傾覆。但最令人誠服的,還是見到一些重生了的生命在基督裏的轉變。

就是因為這完美而概括的理論對我的吸引,與自己屢試不爽的親身經歷,終於領我成為一個基督徒。誠然,這理論中有難解之處,它卻確切地說明了不少的事理;一個科學家斷不會為了三數個疑難問題便把一套理論拋棄了的。

相信不少人會很自然地提出異議,認為我審察事務的態度不夠客觀。若單因理論上似乎適合便接受它,不免有些過份樂觀。難道任何一件看來頭頭是道的事,我都要相信麼?

科學進展的基礎

對於這些批評,我希望引一些科學上的例子來回答。在科學的進展中,不少的進展,正起源於這種基本上的思想原則。科學家們看宇宙為美,於是在結構理論時,也同樣在其中找尋一些相符的物質。第一個例子是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一套解釋地心引力及其他現象的理論。地心力學原是物理學之始,是牛頓用以解釋地球和行星軌道的學說。基本上,這是個相當完整的理論,用以預測日、月蝕時,它的誤差低至百分之一微。對牛頓的時代來說,它簡直就說明了一切的自然運律。

那麼愛因斯坦研究另一套新理論的動機何在?很簡單,他不滿意原來那套學說的結構。它不夠對稱,同時其中的幾個理論也沒有存在的必要。於是愛因斯坦便發明了他的「相對論」;當然,「相對論」所討論的範圍也包括了地心力學所能解釋的一切,牛頓的理論並沒有錯,但「相對論」也同時計算出地心力學偏差之處。這些偏差極徽,甚至從沒有人注意過。但藉着望遠鏡的觀察,科學家們終於證明了相對論的解釋是更加完善的,而這套理論的基礎,不過是科學家所謂的「美」罷了!

我所選的第二個例子是和「量子論」相關的。底律教授曾這樣寫道:

「一套公式的完美,比它之能與實驗結果相符更重要。在研究工作中,似乎一個透徹的眼光,配上求美的態度,已足使工作的本身有肯定的進展了。若是實驗結果真不能與公式符合,也並不是一件太令人氣餒的事,因為這些偏差極可能是由一些未留意到的小節引起,隨着研究的進展,這些細節自然會逐漸澄清的。」

換句話說,假使一位科學家需要在「求一套理論的完美」, 或「求它能與實驗結果之符合」,二者中擇其一時,底律教授主張取其理論之「優美」。科學家是以這樣的態度看宇宙,我對福音的反應也是如此。而擺在我面前,便是這樣一個既「完美」而又「概括」的理論。

客觀的證明

至於這理論的「驗證」呢?那晚,當我一口氣讀完約翰福音時,我真正的「信」了。我無法不接受那稱為耶穌的所說關乎祂自己的一切話;自然我也考慮為聖經本身的可靠性。於是我開始尋找支援聖經記載的證明——正如當日愛因斯坦見到測驗他理論的結果時一樣——這探討的結論使我十分欣慰。我發現原來在千百個考據裏,竟沒有一個能肯定地否決聖經所載。這真是難以置信的發現!固然聖經中仍有找不到解釋的地方,例如 神造萬物之工沒有人能明白。但得了證實的地方,已足令人讚嘆了。

我們更知道,新約中所載關乎基督的事蹟,都是認識耶穌的人在第一世紀時寫的。因此,記錄的準確性是沒有疑問的。就如在一九四O年至八O年間來記載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史跡,就會是史實上最準確的記錄。但我雖然找到了這麼多的證明,回想起來,我決志信主還是在未找到這一切明證之前。相信愛恩斯坦對「相對論」所具的信心也並非在實驗成功後才產生的。

造物者的印記

這福音信息對科學家另一個吸引,是在於它和自然界所共有的一些特徵。我們知道原子(Atom)包含着一些稱為電子(Electron)的質點(Particle),我稱它為「質點」,但實際上它並不是一個十足的「質點」,它也有「波動」(Wave)的性能。我們知道「質點」是有確定位置的,而「波動」卻可「無所不在」,就性質而言,這二者相去甚遠。而奇怪的是,電子同時具備這兩種特質。藉着特設的儀器,我們可以計算「電子」的數目,也可以如「光波」一般,把它折射和播放。

其實,這並沒有什麼神秘,只不過是宇宙本質的一部份罷了。當我們試以慣常碰到的「物質」與「波動」等特性來描述電子般細微的東西時,我們發現現存的有限的概念實在不敷應用,因為事實上,電子本身既非「質點」亦非「波動」。

因此,當一個物理學者在聖經中找到一些似乎不吻合的地方時,他是不會過於驚異的。例如,在人生哲理中,應該是沒有比宿命論與自由意志論更為差異的了。前者主張命運是早有安排,後者則主張人操縱着選擇的權力。這兩個問題本是相對的,但當保羅同時並提這兩個理論時,問題便產生了:在羅馬書第九章中,保羅講及 神的安排,而在第十章中,他卻指出人選擇的權利;於此,除非保羅的思想不合邏輯,否則我們得說這兩個主張都沒有錯。但在我看來,這正指出了聖經是 神所默示的一個表記。很明顯地,保羅寫羅馬書時,是在記錄一些他自己也並不完全明瞭的東西。否則他斷不會自相矛盾。事實上,有史以來,沒有一個神學家真正的明白這事的奧秘。

這科學與神學的比較還可更詳盡地解釋一下:若從 神的地位來觀察萬事,我們所見的是祂的權能——只要祂說成,事情便必定成就;但從人的角度來看,我們同時看到人特有的選擇自由。就如上面所說:因觀察的方法不同,電子顯出不同的特性。身為科學家,這是足以加倍我信心的共同點。聖經中深奧之處,不是輕易可以弄清楚的,但它明顯地帶着與宇宙萬物同出一源的印記。

還祈求什麼

雖是如此,一個科學家對福音的反應,也有他特別的難處——他必須「相信」;而不能單說:「喔,這套理論看來不錯,讓我為他專著一書,討論為什麼一個科學家會被這救贖的福音吸引。」這是一個科學家對基督教的自然的反應;設計一些研究基督教的實驗,然後放下雙手,靜觀其變。但要成為基督徒,他不能只抱着旁觀者的態度,他需要肯定的下一個決心,說:

「是的,我相信,我願意為它付上整個生命的代價。」

對每一個相信的人, 神應許必帶領他們漸漸更深地認識真理。聖經中的彼得,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當每一個人都要離開耶穌時,祂曾對那十二門徒說:「你們也要去麼?」彼得的回答是:「……我們已經信了,又知道你是 神的聖者。」(約翰福音六章六十六至六十九節)。——那些門徒都是先信了,然後因信而進入「明白」的階段。就如學游泳時任何人都可以自信他學得會;但要真正會遊,他還是需要先跳下水。同樣,一個人成為基督徒的時候,他必須有這樣的反應:

「是的,這聽來很有道理,我願意把一生都付上。」然後當他打開聖經時,會逐漸明白許多以前感到困惑的地方,他禱告的方式也會開始改變,信心也更隨着日常的體驗而增長。

我決志信主至今已有十年了,在這一段日子中,我從沒有發覺一些令我後悔的理由。從那天起,我對聖經的瞭解日益增加,對自己,對別人,以及生命的意義亦漸有更深的認識。我把 神的應許常常放在心裏,我見過禱告得蒙應允,親嘗過主內肢體交通的溫暖,也經驗過祂所賜的「出人意外的平安」。眼看着這樣一個完美的道理,如此確實地在一個實驗室中表彰出來的時候,一個科學家還能再求什麼呢?


 [S1]按上文,此處應該是印度教。請見原稿102頁和105頁

 [S2]在P190頁是簡漏,似乎是別字

 [S3]從204頁至206頁中為上帝,因上文均用「神”版,因為在此將「上帝”改為「神”